3月26日
汉语的可解读性丰富性。
象形文字本来是一幅画,成型之后就变成了速写画。
既然是画,就是直觉直感作为判断和理解的主要依据,主体性较强。区别于抽象符号的严格逻辑推导的固定性。
画有实指,有每个人观察力深度不同带来的不同层次的理解,有每个人附会的不同的意指。
画如何读出声来,是历代的官话和今天的官话(普通话发音)所决定。
但能读出什么意思来,全靠天赋和阅历高低所决定。比如:
鲁迅名句“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就是一幅画。但拿给 10 岁你的和3 0 岁已经挨过打如经历被视作高风险污染源而被强制隔离的你来看,截然不同。
更有一些旧日看过的书翻出来,竟然发现当时这个地方居然有这句话。比如定位学派喜欢讲的力出一孔,实际出自实权实干派经济学家管仲所言“利出一孔”,限制财富诞生的路径,集中社会力量干好根本大事。当时主要指的是种地和参军。
管仲青史留名是应该的。但用管仲的思想而不感谢管仲是很奇怪的,搞得这种思想像是自己的发明一样。
谢谢管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