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目前读完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选段后,我发现舍勒的这个划分其实和海德格尔很像,海德格尔是这样叙述的,一个人,他首先在形而上的意义上其实是和其他所有人“共在”的,这样一种潜在的共同体状态可以外显为舍勒的共同体概念,举例而言是民族,国家,还有学术共同体等等。这是一个人的非常理想的存在方式——在一个很好的“共在”集体共同体当中。
其次,因为是理想状态,所以普遍存在着不理想状态——日常生活状态,海德格尔认为这样的一种状态下,“共在”的表现形式就是大家互相利用却互相不信任,笼罩在“常人”的日常状态的统治下,大家为了自保,同时因为他人的存在,不得不形成一定的约束和规定,但这样的一种状态被成为“平均”状态,他们见到“好的”东西,反而会试图压制这样一种好的状态,类似于柏拉图理想国中提到的洞穴说,而“常人”就是洞穴里的人,当哲学家试图引进洞穴外的阳光时,“常人”会“集体”地攻击并且压制他。
而群体这个形式我认为更好说,它不太参杂一些利益性的东西,反而仅仅被情感所影响。比如说那个印度电影,那位母亲为了被强奸的女儿花费了极大地努力去找到凶手。这是一种“共情”的状态,而这个情绪是可以蔓延的,不管在空间上还是时间上,空间上就是可以蔓延为家族之间的仇恨情绪,时间上又可以蔓延为历史创伤面前各民族之间的冲突与矛盾。我此时反而认为“群体”是范围最大的概念。
因此,舍勒的这个划分现在让我看来,是从大到小的概念范围划分,即群体包含联合体,而联合体又包含着共同体。因为机制的复杂性不同,这些不同的群体形式被提出来加以研究。 //
@follin: 可以理解为亚文化、协作体、民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