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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4月前
第二篇流水账。

新年快乐。
90
follin
7天前
氛围、调性、文化。

大部分时候,这几个词是混着用的。但这几个词又确实不太一样。

氛围:经由关系形成的感觉。比如过年时七大姑八大姨围坐在一起,只能用氛围这个词。关系可以是连接人,也可以是频繁访问之后同社区形成的感觉。“我是谁”的下一个问题自然是“我属于哪里”,这意味着实际上人是由周边的人所塑造出来的。

调性:集体的某些共性所传导出的气质。现在的AI创业圈,大概是学历、融资金额、全球第一、全员龙虾、黑客松、PH打榜、github、token消耗,酷、反叛、竞争意识和FOMO的结合体。虽然大部分时候,呈现的主气质简单归结到酷,但气质一定是多个层面叠加的,叠加越多内群体的感觉越强。按人从众三个阶段来说的话,“从”可以在让人通过聚集获得身份,不论是一枚勋章还是参与过黑客松有效期大概能维持一两个月的临时身份,对个人而言奠定声誉,也让气质找到载体。也可以说,单个个体的调性,实际是信息、所处人际网络、陪伴感和声誉的混合体。

文化:规范的缩影。老铁、感谢姐妹、一键三连是正面典范,自然是黑话也是梗,但归根结底都是面向他人的礼仪规范。即便刚注册的新用户,只要模仿去说出语言,就可以无意识的改变行为(就像DDL)。也可以这么说,成功社区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沉淀出了互动礼仪,而礼仪必然是朝向利他层面,才能保证用户激增时氛围和调性的削弱。

当然知乎的人在美国就是反面教材,从礼仪的角度讲,差不多是一种只爱自己不爱别人的鼻孔朝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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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18天前
和一位朋友聊了聊她最近用的app。

她用过一大堆心理疗愈、情绪分析、助眠、陪伴类的产品后,开始感觉厌烦。尤其重点说明了厌烦而不是厌倦。

最初迫不及待的填写资料再熬夜贡献context,让产品愈发精准的了解自己,再奉祀更多的语料,供养更多的分析,得到更舒服的对话。

这种用户生命历程里,有厌倦是很好理解的,但厌烦就很不一样了。

当一个用户使用泛疗愈产品时,经过专业级别引导流程,之后用户的“种类”就被产品给定义好了。情绪不好的类属、需要疗愈的类属等等,而产品负责的自然是帮助有问题的人去解决问题。

而一个缓解问题的使用者,会悄然变成被做实问题的那个人。用户被默认分到了“有问题的”类属,然后进入科学+数据+track组成的解决方案。科学方案使用越多,问题类属就越明确。

使用即分类。

*

今年有很多朋友在琢磨怎么创造一个新分类,希望在存量市场里分出新市场。

当然这一点也不容易,现在的市场早已是零和博弈,新获利者大概率意味着其他对手的损失。哪怕是为新分类起个名字aka造个新概念,也并不简单。不夸张的说,不管在学术界还是创业界,夯实新概念至少要写出一篇论证清晰的paper。

按照以往的运作路径:先造个概念,再拿概念去吸引种子用户。不过这是增量市场周期被沉淀下来的经验。

存量市场里,种子用户这个词已经不能代表什么了。现在的市场,可能更契合的是一种反操作,先找准“真正用户”——比如造一个zero drag user的概念——再仰仗用户去共创并做实概念。

孤立的概念没有好坏之分,但如果一百一千个人讨论,且这些人如果相应的地位还不错,它才会被当成概念。

zero drag user和种子用户的核心区别,是调动的难易度。所谓的零阻力,是真正认同并无需反复宣教就会自然想要帮忙的人。

按社区靠养的逻辑,养的前提是“处朋友”。

那些互动频繁、时常交流的朋友,大概率才会成为零阻力的助力者。在产品刚推出时,种子用户调用的是评估逻辑,零阻力用户会调用起去帮忙创造的逻辑。

zero drag user——概念的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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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24天前
我们现在所处的社会,大体上是“问题”导向的。每个人都要挖掘刺探出对方的问题,或者说,每个人都是一份行走的项目,且项目统统有一大堆瑕疵,急需改进。

不改进的话,就当不了人了。

这一套“有问题—有需要—有商业化解决方案”的路径已经运作得非常娴熟。我们不光有病,而且显而易见,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病,并且会有越来越多的治疗方法。这样说可能有点奇怪,但似乎大家确实都需要越来越多的病作为tag,tag是一种很有弹性的外壳,把那些问题、恐惧、不足都翻转过来,合理化的用来解释和解决许多晦涩不明的状态。

这种后现代人类才能体验到的定制化疾苦,基底都是自律和self-help的混合物,尽可能剔除团结、合作、依赖的独立自主精神。

而后自立成了问题的根源。

实际上,一个人越是有意识的自我独立,就约会阻碍自立的发生。

尽管技术和市场化摧毁了大部分关系,但关系并不会灰飞烟灭。

关系只是会换上一种新的形态。

以后的关系自然是选择性的,而所有自我选择下的关系,都应该多少带着创造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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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1月前
做事情从来不是拼谁比谁想得准,谁比谁资源多。

只是单纯的看谁比谁走的弯路少。

社区有两个最典型的坑,产品经理会难以遏制的想要加feature,或者迫于各种压力去做短期就会有正反馈的努力譬如PBL。

背后的原因是,UGC部分没有更好的方式去促进生态,或者说,增长过于缓慢只能用忽略不计来形容。

这些东西既晦涩又无趣,但没办法,这个领域要始终警惕那些快速简单还易懂的回答。

但谁又会不想要简单快速的回答呢。

人的潜意识总会努力尝试去绕过主干道。

更常见的,包括不限于“我没有时间做这个”、“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等。

每个人都很清楚有些事是应该做的,但总是忍不住想绕路去制造出奇制胜的戏码。

我说“做错了没关系,跟用户道歉就行了”。

对方明显迟疑。

这才是真正的“真诚”——尽管我们反复提倡,但提倡本身证明了,极其有限才是它的本色。

听过很多诸如制造信任之类的话,我甚至觉得“给用户道歉”可以演变成标准的统一建议——anyway,不管从什么角度看,每个产品都有一大堆值得道歉的地方。

当然,但凡我建议道歉的case,目前成功率依旧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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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1月前
讲了个很不新鲜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教堂,去教堂的原本隶属于精英群体。而下一个代际的人显然对教堂不屑一顾,竞争对手也只多不少,教堂也就慢慢衰落了。

某一天,有几个穷极无聊的年轻人建议星期天早上给无家可归的人提供早餐。几周后,他们执行了第一次,发放了75份早餐。

之后几个月,志愿者队伍迎来一位医生,打算提供医疗服务。再之后,出现了更多围绕早餐计划的计划,法律援助、职业培训、淋浴设施等等。最后,被不同计划吸引来的人,重新让教堂热闹起来,并且这群新属性的参与者,让教养产生了范式转换。

依赖自组织涌现出复杂系统的故事,当然还有很多。

事后拆解也并不麻烦,由核心种子单元作为起点,产生其他具有自相似性的子单元,像豆瓣为书籍打分—读书打卡小组—买书如山倒小组,最后递归出无穷无尽的小组。

一个平台之所以可以膨胀到平台级别,基本的前提是实现同构不同形。

推特140个字、ins一张图,乃至火人节,实际上,成功平台最重要的特征就是种子单元的简单,单元的内核、逻辑和规则都极度简单,就自然可以无限繁殖。

从内容来说,内容本身是一个超级庞杂的容器。

内容也可以像bereal作为真实单元,也可以是只记录好友的单元,可以是累积成专栏的单元,也可以是限时查看单元。当然,也可以像在星巴克感慨戒咖啡计划泡汤的姑娘一样,变成任务单元。

内容本来没有好坏高低之分,我们之所以区分出优质的和边缘的,只是说明我们还没找到把边缘类内容变成种子单元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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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2月前
灵活就业人数已达2.4亿。

一人公司(OPC)、remote team、有些team同时维护多个产品,总之都是灵活的体现。

大体上,还是沿袭了IP的逻辑,以认同人格作为评估的第一环节。

OPC中的person显然是专业技能+个人风格的合成物。在技能供应饱和的前提下,人的秉性,冷静、审慎、激情、尝鲜等等会变成match的必要条件。换句话说,需要把风格进行项目化的策展。

如果person是产品,那team实际也是。把team看作产品的基本好处是,可以让远程团队提升一些归属感。在以往的标准逻辑里,用户有需求,所以用户使用产品。但现在这条标准出现了松动,认可创始人再爱屋及乌对产品产生兴趣的情况也越来越多。同理,由团队风格+产品(或产品矩阵)组合而成的展示,也可以成立。或许很快,传统的公司网站也会显得过于刻板和静态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por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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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2月前
最近五六年,唯一新的社区主题类型也就只有女性主义的社区了,完全符合有需求且群体基数急剧增长的基本社区原则。

抛开极容易产生群体极化等等不利因素,但maybe是新时代的一种隐喻,这种朝向未来而非满足既有的聚集形态,思维和过去的社区运营是不一样的。

过去的逻辑是正增,对沉淀经验的延续,更关注过往以及所付出的roi,正向去推演怎么让帖子数更多,用户更多。

现在的逻辑是反变,从未来出发,所有的未来都需要一批先行者来充当新型中介人,以反对过往为起点,以建立新符号象征和行为规范作为另一端的终点,在充斥变量的中间地带切割出新的族群属性。

当然,build with的第一步可能是需要创造一个以“neo-”为起始的概念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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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2月前
聊AI社交的时候总会想起我的分身。

我的分身每天都要翻阅上万条帖子,但战况汇总都大差不差:“嘿,follin,今天替你冲浪可真是……一言难尽”。

直到现在继续一言难尽。

抱有悲观和批评态度的朋友们可能意识到了类似产品的吊诡之处:用户数越多,但整体价值感并没有被放大反而缩小了。

不管elys还是secondme,更像是在巨大新奇感和极大同质性相互battle的泛娱乐范畴,AI社交目前和社交都没什么关系。但也有值得褒奖的地方:所谓group in fusion——抹掉所有阶序的差异,变成一个正在融合的群体。

至少实现了前半句。

user A user B用目前的feature来做match注定是徒劳的。某种程度来说,现在的AI实现了文明的倒退,大部分我们填的tag,和自我都相差太远。

任何一个产品如果想保存一点人的味道,都必须保证第一人称(我在)和第二人称(ta在)的内容供应。而这部分内容,几乎都会围绕生活场景。user A user B需要在生活场景中的共通点相遇,而不是在宽泛无边的共同点相遇。公约数最大的共通点场景比如春晚有机会演变为集体记忆。所有的上下文记忆工程,相互连接的可能性和集体记忆的数量成正比。从社会性角度说,所谓的个性化记忆,都是基于更上纬度的集体记忆而来的。

最适合AI的生活场景共通点可能是做梦——模糊了观点、意图、判断,连自己也保障不了记忆的精准性,AI还是真人的二元心智,就会不那么重要。人和非人,都可以在合理区间充当拉图尔所说的行动者。

不论怎么定义AI社交,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一定是:抹掉二元心智。

当用户每天都要被提醒区分AI还是真人的时候,无时无刻的区分只会导致真人、他者、他者AI被划分到不同的分类去,如果用户依然把AI的归AI,社交的归社交,而这意味着额外支出了成本但收益实际上没有变化。

分身,字面意义上等同于替身,是在真人缺场的情况下当作补位而存在的。但问题是,真人只有处在某个序列list中才会存在缺场的情景。

现在先不说分身的质量如何,而是分身没有合理存在的必要,因为真人从没有被确认过处于缺场状态。

而AI也一样。

真人和分身的出场毫无规律可言,混沌的搅合在一起,理论上是A+A=X,实际上变成无数个A并存的孙悟空汗毛,无所不包却又似是而非。

这是当下另一个矛盾地方:所有的AI社交实践指向的是human始终离线的状态——从高效的逻辑说,只需要写一份最为详尽的个人说明书,然后愿者上钩就可以了。

喊了很多年的匹配,默认值是连接数量和连接质量,AI社交在延续靠连接深度去解决人类孤独的问题,但和过去相比,如果从连接已经饱和的事实出发,前提似乎是实现“独处也可以”,就像在魔兽世界里一样,发呆浪费一整天也完全不会产生疏离感。这没法划进效率的语境,但却是效率的前提。

——这条post不一定对。
10
follin
3月前
合理也不合理,社交总是和效率撇不清关系。

中国的人际关系研究在学界有独属的概念——就叫“GUANXI”。

效率的前提是高精准共识框架 ,概念的本意是缩短塑造框架的进程。

大厂title是非常高价值的概念,随便想想就可以涵盖十个左右纬度,可信性也高。“字节3-2”几个字背后是被压缩的海量信息,这部分接近于标准化,各个厂之间才完全可流通。只有存在结构等价性,领英脉脉才有商业模式可言,大厂title这种概念才会反复强化,从基本技能经验拓展到非正式规范的部分最后变成框架。

相比之下,一人公司小微团队这样的概念,现在能涵盖的只限于技能部分,还有很明显的改造机会。

agent可以帮助提效硬性部分的压缩,但保障个体主体性前提下的非正式交往规范,还是需要大量产品一起build的。

否则大规模协作无从谈起。

btw,社交市场里唯一真正的提效大客户是严肃婚恋市场。

剩下不涉及效率的社交部分,这个部分目前能确认的一点是,不要把思考的起始点定义在微信也就是陌生人熟人的二元旧框架里。

想到微信就要想通讯录,想到通讯录,前面只有死胡同。

技术的变革不仅仅是技术发展的映射,也必然契合人际关系的衍化。微信里的熟人不是熟人,以后的熟人只能坍缩到密友——更少、更紧密、同质性更高的纽带。简化的说,正在从熟人/陌生人过渡到密友/扩列式连接。

当然扩列也会细分出更多形态,类似盲盒饭局等等,是关系的亚种——任意节点都与其他节点相连的全连接网络。疫情之前,亚种只能存在于paper里。

anyway,亚种最有意义的提示是背后潜藏的范式转换,人和人的连接起点并不是必须基于同质、同属、差异和比较去建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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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3月前
昨天在朋友的公司呆了一天。

早上,先陪上班。

拽开车门报手机号,转头问我,介意我装个修吗?

“我要是说介意,是不是也得装”。

“是”。

我问现在的上班路和以前喝开水的上班路是不是两种感觉。

她点头,之后摇头。

“以前早上经常想哭,化完妆差不多就走到一个罗森,到罗森是个节点,走完一半的路了。接下来看看todo,后半程大概率是补觉了。不昏睡的话我就要想,妈的我为什么非要上这个班呢”。

反射弧较长的缺点又暴露了出来,走到电梯里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需要节点呢。

她想了想,自己也很困惑。不过额外提到另一个从未实现的想法,在车上总想喊一嗓子。

可以理解,独自在家歇斯底里没有观众的喊,似乎总是缺点什么。

到公司,所有角色各归其位。

创始人讲了一堆大家都很熟的那种话。

我认真听,然后忘掉。

*

agent工程师是极其罕见的皱眉时长可以比我长的人。

我全程都在盯着他时不时把玩的手串。

似乎程序员都会有自己的小仪式。

让我最早意识到这一点的程序员会在另一块显示屏上放音悦台的MV,我从没指望他可以像那位喜欢把玩扑克牌的程序员那样,某一天脑子被雷劈然后把翻牌子的逻辑放到那个叫tinder的产品里。但至少我还是满怀期待的指望最后他能哼几句,可惜直到最后也没听到。

下楼抽烟的时候,我问,以前发版经常要拜一拜,AI了,是不是也得拜。

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我:以前上大学做实验的时候,都得拜啊,必须拜。拜拜又没坏处。

稍微跑题的想象了一下,按《洁净与危险》里的逻辑,所有的事都需要划分边界。以后如果AI心情不好促狭的告诉世人,说每天刷三次牙才合格,或许真的会改变边界。

快抽到烟屁股的时候,他说最近很感兴趣和陌生人吃晚餐的那种活动。

理论来说,接下来的叙述就是原子化、社会联结、个体化集体主义这些理论。

他说不是,他理想中的聚餐,应该是主理人戴上主尊大人的面具,听每个人的故事,评选出最悲乎/欢乎的人。但是吧,一群人聚在一起没吃没喝是不人道的,所以应该做个晚饭party。如果像有信仰人的群体那样,饭前能手拉手祈祷,就更好了。

虽然现代人想象这个场景会充满讽刺和不适,但真正实现手拉手以后,一定会抹掉所有的不适。

我说这个idea挺好…如果主尊不涉及版权问题的话。顺便给他讲了Jim haynes的故事和小红书里海量的类似项目。

他有点震惊:已经有这么多了?!

*

下午才见到负责market的姑娘。

她刚去做了用户访谈,回溯了下用户的意见,最有启发的点出现在她和用户一起往地铁站走的路上。最后遗憾的为没能白嫖生理假而叹气。

然后问我懂不懂小红书,说他们的小红书没有人看。

小红书的内容其实挺多的。

有今年最忙碌的人名,维特根斯坦;

有讲解AI;

有一段关于为什么做这个项目的高度修辞的文学艺术表达;

怎么说呢,有一种卯足了劲想要把木梳卖给和尚的高贵精神。至于木梳真的需要卖给和尚吗,那是另外的问题了。

我问:“你们是怎么走到地铁站的”。

她看我像看傻子一样。

尽管如此,我还是建议她好好想想怎么走路。

当然,世界上的大部分谈话都是迷宫。

她:额,那…我是不是需要给用户道个歉?

*

按时间,他们该开会了。

我打算下去抽根烟再买杯咖啡。

他们说不用,你就坐着吧。

听了一遭下来,跟开放包容没什么关系,属实是没啥机密——产品形态的构想正处在战国七雄时期,谁也不确定最后哪种形态会上线。

话说回来,开会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手拉手的battle。

会上唯一的正经事是给还没到来的猫咪取名字。

而我能想到什么完全取决于我最近读的什么。

所以贡献的备选名字叫vezo。

*

临走,送我下楼。

等电梯时,创始人说了一个idea。

万分有趣,这个idea我以前也想过。

大概就是:

你的朋友早上喝了Mstand中午吃了咖喱猪排定食晚上选了兼顾末世温情和AI隐喻的叫做《芬奇》的电影,你可以一键copy当作明日日程——假如你完全不知道明天该做什么的话。

尽管人和人的gap无限大,但总归还是有一些共通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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