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 Graham在2008年写过一个文章,叫Cites and ambiton,核心观点是一个城市总会有以各种方式(比如路人的谈话和无意间瞥到的窗景)向你发射某种信号。
比如纽约的信号是“你得有钱”,硅谷的信号是“你得有影响力”(这和有钱的细微区别是,如果一个人靠卖房在硅谷发迹,在歧视链上仍然低于靠创造科技企业并退出的founder),剑桥(马萨诸塞)的信号是“你得有知识有文化”——他提了一个细节,同样是无意间瞥见的窗景,在硅谷可能是蓝色屏幕,而在剑桥很可能是摆满了书的书架。
伯克利的信号是“你得好好生活”,洛杉矶的信号是“你得有名”,华盛顿的信号是“你是xx的一员”。巴黎的信号是“你得懂艺术”,伦敦的信号是“你得decent”……
关于城市及其发送的信号,他说了两个让我印象深刻的点:
第一,一个人或许能抗拒某个城市的主流信号,但很难坚持去做该城市主流信号外的事,即便做了恐怕也很难取得很大成就。
比如一个在纽约的人未必去搞金融,但很难在科技创业上搞出多大水花。
第二,人往往很难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到底追求的是什么。是钱?权力?影响力?名利声誉?文化品味?还是简单生活?一个办法是趁青年时期多去不同城市生活看看,哪个城市更让你有家的感觉,你内心所追求的,其实就是这个城市所散发的“信号”。
他说的各种信号,我觉得在国内都能找到对标城市。但唯独他说剑桥(马萨诸塞)发送的信号是“你得有知识有文化”,国内有哪个城市也算是在发送这种信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