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散步时和豆包聊到信息论和香农,今天开始找Gemini 深入讨论,夜里在实验室打开B站的《香农传》,等待明日纸质书送到。想用“挖到宝藏”这个被滥用的词来描述这两日,值得纪念。
关于信息论之父香农的有趣事实:
1. 32岁发表了信息论开山之作后,就渐渐远离了学术界,或者说从未想过混学术界,不喜欢带博士生,写了很多论文不想发表(开山作也因为懒拖了三年发表),远离 Publish or Perish 那一套。
2. 自由洒脱的生活的经济支撑很大来自股票投资,超长线价值投资,长周期业绩曾超过巴菲特。倒不是依靠数学天赋,虽然和量化先驱索普一起研究过赌博,而是“内幕消息”,投资科技股和朋友创办的公司,早早就发现了硅谷的潜力。
3. 远离学术后沉迷于杂耍和“DIY”,在家里建了一个工作坊,发明了“无用之盒”,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具,不考虑商业价值或是改变世界。
4. 和爱因斯坦同时期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和哥德尔有很多交流、在纽约时和阿兰图灵讨论过人工智能和大脑原理。相信机器可能会取代人类: “我想象在未来的某个时代,我们人类之于机器人的关系,就像现在的狗之于人类的关系一样。而我,是站在机器这一边的(I am rooting for the machines)。”,我一度怀疑他过早地“看到”了这件事,于是选择用最本能,快乐的方式去度过一生。
5. 暮年就罹患阿尔茨海默,二十多年后离世,但即便忘记了很多事情,也还是想把眼前的东西拆开一探究竟。相濡以沫的妻子很辛苦,值得提起。
了解的越深入,“用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一生”这句话就越在我脑海中浮现,联想起《明朝那些事》的结尾,想到徐霞客。又想起《终身幼儿园》,关于纯粹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今日彩蛋:下午散步时路过5000+艺创园,看到何同学(大概率)在调试桥头的相机,虽然没捉到打招呼(他听到我提到名字就立刻溜掉了),但也猜那个相机是他装的、前些天散步路过没少做鬼脸。感觉他现在也玩的很开心,享受着鼓捣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