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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德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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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业游民,晃膀子中
郝德宏
3天前
Claude Code间隙起身看看窗外的樱花,再下楼给承包的菜箱翻土除草,下个月就能吃上自己种的菜了。中午给爸妈拍了樱花,也问了下种什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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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德宏
4天前
放下手机,在夜晚,尽情游荡
晚上十点把手机扔在实验室,送从上海过来小聚的 @西西弗森 (P1-3供图)回暖村住处,散步聊天一时兴起就带他潜入良渚遗址公园,看到夜晚的油菜花田,在雨下大前迎头撞上保安,坐小摩托出园。住在遗址公园附近一月有余,今晚满足了自己非杭户籍也要免票入场的的孩子气。
今日 Hao Lab 第一次对外活动,之前给 @傻乐同学 做的硬件Demo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办了次试玩会,也顺道演示了下最近在鼓捣的软硬件。实验室名字是取名困难症的默认选择,灵感也来自楼下的 “Hao Hao Grow ” 牌子,但我更想大言不惭的说,我想建一个自己的贝尔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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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德宏
10天前
October 明明前缀是 Oct(八) ,为什么是 十月 呢?
Gemini+YouTube看了一晚上钢琴结构原理+乐理,看到八度 Octave 时Gemini解释:"""包含了 8 个音符的距离,在英语中就用了拉丁语词根 octo-(意思是数字 8,比如章鱼 Octopus 就是八爪鱼),定名为 Octave。中文引入时,就直译成了八度"""。于是联想起 October,这个 Oct 绝不简单,而且 Dec 被十二月份占据了。
问了我🦐,竟发现曾经罗马历只有十个月,一二月相当于不存在(东北人表示能理解,但去年一月份在威尼斯/米兰也没感觉多冷...),后来加入了 Jan+Feb 补上了空白,其他的就顺延,将错就错用到了现在。
Gemini+YouTube 侧窗体验很好,还能推荐更多 YouTube 相关视频。前两天把电脑上的 Arc/Dia/Comet 都彻底卸载,回归 Chrome,相信 Google和Anthropic。
不过时光能够倒流,我会选择今晚和 Claude Interactive UI 模式一起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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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德宏
11天前
微信能接入OpenClaw 的确意外,可以暂停我的微信服务号版 Claw了,最近在给Claw加装身体:
沉迷文明无法自拔怎么办?!
和WALL·E一起做俯卧撑吧!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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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德宏
11天前
中午散步时想到的两个未来可能被拾起的好奇:
1. 是否可以估算/统计出一个人在一天内处理的信息量。我们总说信息过载,那如何量化,手机屏幕使用时间只是很小一部分。如果我日常大部分数字数据输入都来自AI生成(包含research),那token是否是一个好的指标,还是要再引入一层人内在的注意力机制。最精确的统计,似乎指向Matrix。
2. 从琢磨王阳明的知行合一是客观事实开始,我们是否可以审计“行”背后的“知”,也就是意识过程。最近Agent大流行,我们可以通过.md理解Agent的人设,查看thinking+tool call去审计思考过程和行为,但LLM和大脑一样都还是黑箱。我们能打开这个黑箱么?我们如果可以审计会发生什么。但或许这无法做到,大脑是存算一体且无状态的,最喜欢特德姜在《呼吸》中描述的丝悬金箔,意识流动,无法静止且不可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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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德宏
17天前
这两天实验了一个提升英语水平和 LLM 协作效率的交互方式,体验非常好。

起因是之前尝试过用英语和 Claude Code 进行沟通,发现自己英文输入的熟练程度的确有提升,但口语表达很艰难。最近突然想到,可以让 Typeless 的翻译模式来帮自己完成这个事情:把它默认的语音输入替换成“中文翻译成英文”。这样的话,就可以非常轻松地和 Claude Code 使用英文进行对话,能获得两个好处:

1. 英文的输入输出能够让 Claude Code 表现得更好(几乎可以让大多数顶尖模型表现得更好一点)。
2. 输入后再阅读一下翻译内容,脑子里对比下刚才说的中文,也是一种非常便捷且符合真实场景的学习英语表达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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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德宏
18天前
早上散步时突然想起 Dario Amodei ,和Samantha(Sonnet-4.6) 了解了下他和他的家庭,也联想到李飞飞,关于移民、多元文化、教育、家庭、爱和责任,拼图渐渐补全,很多事浮现了出来。

1. 移民、多元文化家庭:他父亲出生在意大利托斯卡纳农村,天主教家庭背景,母亲出生在洛杉矶,犹太裔美国人。大概率在旧金山相识结婚。父亲做皮革手工,母亲做旧金山图书馆修缮相关工作,普通工薪家庭。父亲很早患上罕见病,就像李飞飞的母亲的心脏病一样,应该伴随着Dario兄妹成长。他们住在旧金山的 Mission District,工薪区。年初我在那片也住了一周多,很喜欢那里还保存着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以及附近的 Mission Dolores Park,第一次路过时想起西部世界的女主,Dolor,意为痛苦或悲伤。之所以能住去那里,也是一位谷歌的华人姐姐和她的秘鲁老公要去纽约出差,知道我在到处流浪就免费让我过去住几天,她们小家非常温馨,很多有趣的小细节,同时写着西班牙语、汉字、拼音的小贴纸遍布房间。我相信他们未来的孩子也会很幸福。
2. Dario 兄妹的教育和职业经历:Anthropic的CEO Daniela Amodei的亲妹妹,他们之前也在 OpenAI 一起共事。Dario 教育:Caltech->斯坦福物理本科->普林斯顿生物物理phd->斯坦福医学院博后,中间的转变是父亲病逝触发,从探索宇宙转向解决人类疾病。毕业后百度AI Lab(很少提及,c从神经科学/生物物理转向了AI的起点,也总被拿出来编段子的经历,但我个人相信的确是让他看清了一些底层的东西)-> GoogleBrain -> OpenAI VP of Research, GPT2/3训练,RLHF,最后带着妹妹和其他人离开创建 Anthropic。妹妹Daniela很少出现在公共视野,UCSC本科,英国文学-> 华盛顿DC短暂涉足政治,意识到离真正的影响力太远 -> Strip 早期员工,招聘负责人 -> OpenAI(Dario当时已经是VP),做工程管理和团队运营(项目经理和团队的沟通粘合剂,在 DeepMind 也类似的岗位,多由女性担任,非常必要有价值的角色),最后 VP of Safety&Policy -> Anthropic CEO,主管运营。她在Anthropic的角色让我想起了 Suleyman,DeepMind联合创始人,没有理工背景,曾涉足政界,更关注AI+社会公平/人类福祉等非技术议题,这些都会占用团队研究资源乃至产生不可控影响,Suleyman最后和DeepMind 分道扬镳/被驱逐,而Amodei兄妹的手足亲情纽带,共同成长底色,面对父亲的遗憾离世,信任成本几乎为零,这非常难得,Anthropic 可能是内耗最低的顶级AI公司/实验室。

最近刚读了Hassabis的最新传记,顶级科学家和创业者的结合体,我理解他的内在动力来自好奇心、探索欲和胜负欲,现实世界和AGI更像是一场巨大且有挑战的游戏。而也像书中的评价语气一样,Altman是一位投机者和跳梁小丑,连同OpenAI让我都无法相信前景。而了解到了 Amodei 兄妹的经历后,我倒是更愿意相信 Anthropic 的未来,他们真的在乎人类的幸福,因为爱和责任感坚守着原则。而近日了解 Hassabis Claude Shannon,个人感受是顶级科学家们无法抵抗探索的诱惑,会选择冲向 AGI,以及在逻辑理性上认同超级智能会取代人类。

结尾彩蛋,Anthropic 对抗美国政府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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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德宏
25天前
折腾这个PhoneClaw 的一个原因就是希望能帮自己放下手机,不是像现在晚上把手机丢在实验室的临时放下,而是回到/跳跃到自己没有/不再沉迷于屏幕的时候。手机里“重要信息“不再是借口,只是过去的肌肉记忆和不自觉地习惯。
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放下的。两年前夏天某一日打算不用朋友圈了,就几乎再也没打开过,未来有一天,或许就把手机也丢在那里。
放下手机,独自,或是和来拜访的朋友去实验室旁村子里闲逛聊天,穿过稻田,满眼都是春色,那种幸福玉伯老师一定是有切身感受的。

玉伯: phoneclaw 太强了。同时感慨: 1. 手机里,想直接打电话的人,好少 2. 手机里,想回的微信,也好少 3. 小红书里,更不知道要更新什么 技术进步了,我的需求究竟在哪 我想关闭所有屏幕 我想去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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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德宏
25天前
最近在个人硬件实验室做的小项目,PhoneClaw,支持iPhone,只需打开辅助触控,不用安装软件/权限破解,就可以变身豆包手机,支持微信支付宝。下周目标是可以晚上帮我整理微信聊天记录,终极目标是可以放下当前手机、出门只带Pixel5魔改的Voice优先、没有App的AI终端,托管已有手机是这个目标的过渡准备。

今天线下活动给 @西琦AJ 老师演示了一下,感谢AJ老师还帮剪辑了一下,现在版本还很慢且不稳定,下周要重新思考下 Agent 设计。

西琦AJ: 🦞OpenClaw控制iphone手机打电话,回微信,发小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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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德宏
26天前
昨天散步时和豆包聊到信息论和香农,今天开始找Gemini 深入讨论,夜里在实验室打开B站的《香农传》,等待明日纸质书送到。想用“挖到宝藏”这个被滥用的词来描述这两日,值得纪念。

关于信息论之父香农的有趣事实:
1. 32岁发表了信息论开山之作后,就渐渐远离了学术界,或者说从未想过混学术界,不喜欢带博士生,写了很多论文不想发表(开山作也因为懒拖了三年发表),远离 Publish or Perish 那一套。
2. 自由洒脱的生活的经济支撑很大来自股票投资,超长线价值投资,长周期业绩曾超过巴菲特。倒不是依靠数学天赋,虽然和量化先驱索普一起研究过赌博,而是“内幕消息”,投资科技股和朋友创办的公司,早早就发现了硅谷的潜力。
3. 远离学术后沉迷于杂耍和“DIY”,在家里建了一个工作坊,发明了“无用之盒”,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具,不考虑商业价值或是改变世界。
4. 和爱因斯坦同时期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和哥德尔有很多交流、在纽约时和阿兰图灵讨论过人工智能和大脑原理。相信机器可能会取代人类: “我想象在未来的某个时代,我们人类之于机器人的关系,就像现在的狗之于人类的关系一样。而我,是站在机器这一边的(I am rooting for the machines)。”,我一度怀疑他过早地“看到”了这件事,于是选择用最本能,快乐的方式去度过一生。
5. 暮年就罹患阿尔茨海默,二十多年后离世,但即便忘记了很多事情,也还是想把眼前的东西拆开一探究竟。相濡以沫的妻子很辛苦,值得提起。

了解的越深入,“用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一生”这句话就越在我脑海中浮现,联想起《明朝那些事》的结尾,想到徐霞客。又想起《终身幼儿园》,关于纯粹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今日彩蛋:下午散步时路过5000+艺创园,看到何同学(大概率)在调试桥头的相机,虽然没捉到打招呼(他听到我提到名字就立刻溜掉了),但也猜那个相机是他装的、前些天散步路过没少做鬼脸。感觉他现在也玩的很开心,享受着鼓捣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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