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全世界宣告我有多幸福,却又因为实在感恩而决定缄口不言。一直以来埋在我内心最深的恐惧是:我怕被自以为是的理性束缚太久,而真的丧失了对爱的期待。
还好没有,还好在余息尚存的时候被打捞起来,被言过其实地赞扬,被小心安放地珍视。
事实上从去年秋天开始,我就认为自己足够好,但这种认知是小范围内的互相捧哏,是对旧我的一场欢畅的葬礼。
新的我呢?她在等待爱人的注视与唤醒,就像王子亲吻白雪公主。
公主醒来,重新拥有了剥离一切理性的强烈感受,对狂跳的心茫然无措。
但再一秒就会发现,自己依然能为爱生,为爱死。
从此人间是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