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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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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思考区的长文博主,定期分享一些认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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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6月前
图一:我的个人公众号,会持续更新深度长文
图二:我的小宇宙个人播客,会分享一些我的思考洞察
图三:AI学习交流群,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进来玩
图四:我的数字分身,群聊失效添加图三申请进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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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1天前
你这一辈子,到底需要多少钱才能感到幸福?
不同的人的答案可能不一样,有人可能需要一百万、一千万,或者是一个亿。

但近期有个观点,让我一瞬间醍醐灌顶。
这个观点来自于《金钱心理学》作者Morgan Housel在播客里说的一句话,他是这么说的。

「不要把钱当计分板,要把它当工具。独立才是金钱的最高回报。」

这期播客彻底改变了我对财富的认知,也很推荐大家有时间可以去听听。

先讲一个关于Morgan的故事。

当时Morgan刚从大学毕业,他的同学们都去了投行、咨询公司,拿着10万、12万甚至20万美元的年薪。
但他想创业,没人会付他钱。

然后,他就算了一个自由数字,就是问自己:我今年最少需要赚多少钱,才能活下去,同时有最多的时间去追求我真正想做的事?

答案是1.5万美元。
他发现自己一年只需要1万5就能活下去,这甚至比很多同学的基础工资还要低。

他和两个朋友合租两居室,睡充气床垫。
他给几个大学生补习统计学,然后他还在一所特殊学校当篮球教练,一周两次训练。

就这样,他有了大把的自由时间。

Morgan说,他很长时间都在用错误的方式对待金钱。

他每次想要更多钱的时候,他会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题:
「我是真的想用这笔钱让生活变得更好,还是只是想看看银行账户里数字有多大?」

虽然赚钱的感觉很爽,但持续一段时间后,他陷入了一种焦虑。

他发现,那些围绕金钱的追逐并不能带来真正的满足感。

你的净资产是多少,今年收入涨了多少,投资回报率是多少,这些都能精确到小数点后好几位。
但你是不是个好父亲,是不是个好朋友,是不是活得健康快乐,这些怎么量化?
没办法量化。

这段经历也让Morgan领悟了一个道理:金钱不能只用来证明,必须用来创造生活。

「真正持久的幸福感,只能来自于你用金钱换取了什么样的生活方式。」

当他开始重新思考金钱的意义时,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道理。

Morgan说,他想要的从来不是钱本身,而是独立。

因为他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好员工,不适应老板告诉他该做什么、怎么做、什么时候做。
但如果让他自己折腾,他是能做出很好的东西。
所以他一直在追求的,是能够每天早上醒来说,我今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

Morgan用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思想实验来形容他的金钱观:荒岛测试。

想象你和家人住在一个荒岛上,没有人能看到你的房子、车子、衣服。
在那种情况下,你会怎么生活?

如果答案是跟现在一样,那说明你的消费确实是为了自己。
但如果差别很大,那可能你现在的很多消费,都是在给别人看。

他自己也承认,很长时间里,他对钱的渴望更多是后者。
想要更多钱,不是为了让生活更好,而是为了在社会等级里往上爬,为了证明自己做得不错。
所以很多人就把能量化的东西,当成了最重要的东西。

然后是关于巴菲特。
很多人以为巴菲特的成功是因为选股眼光好,能看懂财报,懂商业模式。

在Morgan看来,普通人没必要学习巴菲特,就算学也学不会。
不仅仅是巴菲特比很多人聪明,他那个时代的市场环境跟现在完全不同,普通人根本模仿不来的。

但有一点普通人可以学,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时间。

巴菲特11岁开始投资,95岁还在干,而他99%的财富是60岁以后积累的。

这才是普通人最应该学的东西。不是选什么股票,不是用什么策略,而是能不能坚持足够长的时间。

如果你现在开始每年存1万块,年化收益10%,10年后你有17万,20年后你有63万,30年后你有180万。
但如果你能坚持40年,这个数字会变成486万。

时间带来的不是线性增长,而是指数级的。很多人30岁开始理财,做了10年觉得没什么起色就放弃了。
但真正的收益,往往在第20年、第30年才会显现。

巴菲特买过500只股票,但大部分收益来自其中10只。
查理·芒格说,如果去掉伯克希尔收益最高的5笔投资,整体收益会降到平均水平。

这说明即使是巴菲特,也只有很小一部分决策真正创造了价值。
但关键是他没有过早卖掉那些赢家。

很多人的问题是,股票涨了20%就想落袋为安,然后把钱投到下一个看起来不错的标的。
但真正的超额收益,往往来自那些你长期持有的核心资产。

巴菲特有句话,不要剪掉你的鲜花,去浇灌杂草。意思是不要卖掉好的投资,去买差的投资。
这个道理看起来简单,但违背人性。
因为人天生厌恶不确定性,喜欢确定的小收益,而不是不确定的大收益。

Morgan在《金钱心理学》最后一章写了自己的财务哲学,他说自己定投指数基金,还提前还清了3%利率的房贷。

很多读者看到这里懵了,说你这完全不符合财务优化原则啊,3%的贷款为什么要还?
用这些钱投资收益肯定更高。

但Morgan说,我知道这不是最优解,但这让我舒服,这才是关于钱最诚实的答案。
没有标准答案,只有最适合你的答案。

你需要做的,不是学习那些复杂的财务知识,而是花时间了解自己。
了解你真正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了解什么能让你快乐,了解你能承受多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
然后做出你的选择,并长期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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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4天前
豆包老师陪我一起逛浦美 全程给我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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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7天前
前两天看到罗振宇的一段访谈,他提到了一个说法,叫愿力大于业力大于能力。

而他提到的这个排序,某种程度上其实颠覆了我们从小接受的一个假设:
只要能力够强,就能过好这一生。

罗振宇的原话是这样的。
「能力没那么重要,因为还有一个东西叫业力,它会对冲你的能力。」

你能力很强,但你会被环境击败,被儿时的记忆拖累,被身上的坏习惯绊住,能力基本上被这些东西制约得差不多了。

所以什么叫愿力?什么又叫业力?

我们身边一定有这样的人,学历很好,脑子很聪明,专业能力也不差,但就是混得不怎么样。

你说他能力不行吗?也不是。
那问题出在哪?

答案可能是出在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上。
原生家庭留下的思维定式,面对冲突时本能的回避,对金钱莫名其妙的恐惧。
这些东西像暗流一样,一直在底下拉扯你。

所以罗振宇说,真正能让一个人状态好的,其实是「愿力」。

什么是愿力?
罗振宇在访谈里提到了一个叫维克多·弗兰克尔的作家,他是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幸存者。

年轻的时候,他被关进了奥斯维辛集中营,几乎所有的亲人都被杀害,而他和妹妹是为数不多活下来的人。

后来他写了一本书叫《活出生命的意义》,活到九十多岁才去世。

罗振宇说,他最喜欢弗兰克尔的一句话是:
「人有一项不可被剥夺的自由,就是对这个世界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我也去翻了弗兰克尔的书,他的经历也几乎是愿力大于业力大于能力最极端的验证。

给大家简单讲一下这个故事。

1942年,弗兰克尔被抓进奥斯维辛。
那一年他37岁,是维也纳小有名气的精神科医生。

进营的第一天,他的名字就被一串数字取代,衣服、财产、头发,瞬间被剥夺干净。
他随身带着一份手稿,那是他花了好几年写的学术著作,也被搜走了。

他只能看着手稿被扔进垃圾堆,什么都做不了。

那年冬天,集中营里每天只有一碗清汤。
犯人们在零下的气温里做苦力,身体稍微弱一点的,直接被送进毒气室。

弗兰克尔是个知识分子,体格并不强壮,按照集中营的淘汰逻辑,他几乎必死无疑。

他的医学博士头衔,在皮鞭和饥饿面前毫无用处。
他没法通过行医来改善处境,连最基本的药品都没有。

这就是罗振宇说的那个意思:「能力会被环境对冲掉。」

很多在外面社会地位很高的人,进了集中营反而崩溃得最快。
因为他们发现,过去积累的那些东西,在这种地方完全不管用。

但弗兰克尔活下来了。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弗兰克尔观察到一个现象,在集中营里,最先死去的往往不是身体最弱的人,而是那些丧失了活下去理由的人。

换句话说,不是肉体先垮掉,是精神先垮掉。

他自己有两股特别强的愿力在支撑着。

第一股是对重逢的渴望。
他的妻子也被关押了,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但他在冰天雪地里劳作的时候,会在脑子里跟妻子对话。
这种对爱的执念,让他能够超越当下肉体的痛苦。

第二股是对使命的渴望。
他入狱的时候,身上带着一份学术手稿,被搜走了。那是他研究多年的成果,关于人怎么通过寻找意义来治愈心理创伤。

他发了一个愿,我一定要活下去,把这部作品重新写出来。
他甚至在脑海里想象自己战后站在明亮的讲台上,给学生们讲集中营里的心理学。

这就是愿力。

它不是一种乐观的情绪,不是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
它是一种决定,即便我知道前面是地狱,我也要为了某个理由走过去。

当你的愿力足够大的时候,你的对话对象就不再是眼前这点困境。
因为你已经超越了这一刻。

能力这个东西,是有边界的。
你没办法说,我投入十倍的努力,就能获得十倍的回报。

能力是线性的,可预期的。你投入更多时间,就能掌握更多技能,这是一道数学题。

但人生不是数学题。
你面对的环境有多复杂,你身上背负的东西有多沉重,这些不是靠能力就能算清楚的。

而愿力不一样,愿力是非线性的。
它能让一个体弱的知识分子,在集中营里活到解放。它也能让一个绝望的人,在黑暗中找到光。

弗兰克尔的愿力不仅让他活了下来,还反向强化了他的能力。

把这个逻辑放回我们的日常生活里也是一样。

你会发现,当你的业力很沉重的时候,比如身处一个没什么前途的行业,背着房贷车贷,家庭关系一团糟的时候,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是你暂时改变不了的牌面。

而当你的能力受限的时候,比如学东西慢,没有背景,资源也不多,这些也是客观存在的限制。

这时候你的出路在哪?
不是躺平认命,也不是硬撑着卷,而是找到那个属于你的愿力。

你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有什么事情,是我非做不可的?

重要的是,这个愿力要真。
不是别人期待你有的,是你自己心里确实在乎的。

当你有了一个非做不可的理由,你就不会在琐碎的事情上消耗太多精力,你就不会被一时的挫折击垮,你做选择的时候也会更果断。

因为你有了一个锚点,所有的力气都开始往一个地方使。

罗振宇说,我们这些脆弱的普通人,想让自己干点好事的方式,就是把愿力搞大一点。

能力可以学,业力很难改,但愿力是你自己可以选择的。
它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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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12天前
前几天被智谱上市的消息刷屏了。
2026年1月8日,港交所迎来了全球大模型的第一股。

这个结果其实来得不算意外。

然而,如果我们把时间拨回到三年前,那时候百模大战刚刚打响。
智谱既不是融资最多的,也不是声量最大的。

三年后,那些曾经更耀眼的名字有的转型,有的沉寂。
而这家公司,第一个敲响了上市的钟声。

上市前夕,智谱CEO张鹏接受了一次长达三小时的深度访谈。
在张小珺的这期播客里,他回顾了智谱从清华实验室走到港交所的全过程。

这个从清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团队,用六年半的时间,完成了从实验室到资本市场的惊人跨越。

这期访谈也是智谱上市前最后一次深度公开访谈,我们可以看到张鹏作为联合创始人一路走过来的第一视角。

张鹏的履历可以简单到只有两个字:清华。
1998年进清华,然后就没离开过。本科、硕士、博士、工作,全在清华。

他开玩笑说,到现在也还在给清华打工,因为清华是智谱的股东。

2015、2016年的时候,AI四小龙风头正劲。
旷视科技的联合创始人唐文斌、杨沐,都是张鹏所在的清华大学知识工程实验室走出去的学生。

看着师弟们在产业界风生水起,实验室里的老师们开始坐不住了。
不过他们讨论的不是怎么复制四小龙的成功,而是一个更本质的问题:下一代人工智能到底是什么?

当时的AI技术虽然发展迅猛,但天花板已经隐约可见。人脸识别再怎么做,超过人类之后就没有意义了,能取得的产业效果就那样。

张钹院士当时画了一个象限图给他们看,现有的AI解决的都是很小范围的问题,它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
而人的认知能力恰恰在于,我们既知道自己知道什么,也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

这种元认知能力,才是通向通用人工智能的关键。

他们给这个方向起了个名字,叫认知智能。

方向有了,但怎么落地是个问题。
转机出现在2018年初,教育部联合多个部委发布了科技成果转化的相关办法,允许科研院所的在职人员用研究成果创业。

张鹏说,这只是开了一扇窗户,不是开了一道大门。
具体怎么操作,学校也没经验。

成果怎么估值?股权怎么分配?流程怎么走?全都要从零开始摸索。
整整一年半,他们都在反复和学校沟通协调。

2019年6月,智谱终于完成注册,成为清华计算机系第一家通过正规科技成果转化路径成立的公司。

公司成立后,一个关键决策摆在面前。

2020年6月,GPT-3发布,正好赶上智谱成立一周年。
张鹏请来张钹院士座谈,问了一个问题:您怎么看GPT-3?

张钹院士给出了非常高的评价,称这是机器学习的一个里程碑式进步。
但他也指出核心问题:GPT-3仍然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它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个评价让张鹏下定了决心。
他们研发出了自己的GLM算法,然后开始考虑要不要花千万级的资金,训练一个对标GPT-3的大模型。

那时候OpenAI训练GPT-3花了2000多万美元。
对于一家刚成立两年多的创业公司来说,这是一场豪赌。

张鹏还记得投资人的反应,当时有人问,这个东西你们能变成钱吗?

这个阶段其实挺艰难的,市场对大模型的认知还停留在很初级的阶段,很多人把智谱跟上一代AI公司放在一起比较,问他们有什么区别。

但智谱还是决定赌一把。
从2021年12月到2022年8月,整整9个月,他们用400万人民币的算力成本训练出了GLM-130B。

加上人工等费用,总计约1000万人民币,只有OpenAI的1/14。

2022年11月30日,ChatGPT上线,全球互联网为之沸腾。

当时智谱正好处于融资的关键期,投资人突然就听懂了他们在讲什么。
之前要费尽口舌解释大模型是什么,现在只需要说一句:我们做的事情就是往ChatGPT那个方向去的。

张鹏形容那段时间的感觉,有点像十年磨剑无人知,一朝出鞘天下闻。

2023年,百模大战打响,但张鹏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
一方面很兴奋,这么多人进来一起做这件事,说明方向对了。

另一方面也很焦虑,怕的不是竞争,而是担心整个市场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最后一片狼藉。

接下来,聊到了一个我非常关心的问题:智谱为什么选择ToB而不是ToC?
当豆包和Kimi在C端市场激烈厮杀的时候,智谱选择了相对低调的ToB路线。

张鹏解释说,这不是不想做C端,而是想明白了一件事:中国的C端用户付费意愿太差了。

美国的ChatGPT可以收每月20美元的订阅费,大把用户愿意掏钱。
但在中国,SaaS都起不来,C端订阅更是天方夜谭。

他们给智谱清言投过流,也做过推广。 用户画像很清晰,都是上班族和学生,使用时间和上班上学时间高度重合。
大家把它当效率工具用,而不是娱乐产品。

张鹏算了一笔账,ROI很不合算。再加上互联网大厂手握流量入口,纯C端市场几乎是他们的主场。

所以智谱选择了另一条路:服务企业。

他说,企业才是社会生产力最集中、转化效率最高的地方。
生产力变革级别的技术,当然要找这样的地方去落地。

访谈最后,主持人问了他一个问题:100年后,如果智谱出现在人工智能的历史书上,你希望它被怎么撰写?

张鹏想了想说:希望有这么一句话,智谱是AGI历史上的一个先行者,一个开路的人。

不是开创者,不是颠覆者,而是先行者。
先行者意味着走在前面,但不一定能看到终点。
先行者也意味着,就算自己没能到达终点,至少为这条路留下了脚印。

张鹏说他们一直相信AGI终会实现,可能需要五年,也可能需要八年。
在那之前,智谱要做的就是把每一步走扎实,不被噪声干扰,不轻易放弃。

他说:「我们没有躺平的权利,我们是在努力获得一个继续走下去的权利。」

大家都在庆祝这次上市,但我觉得真正值得学习的不是结果,或许是这些选择背后的思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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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17天前
前两天刷到了一段乔布斯30年前的采访,看完深有感触,也非常推荐大家去看一下。

那段时间《玩具总动员》刚上映,成了票房第三高的动画电影,全世界都在讨论电脑动画技术有多厉害。

采访者问乔布斯的问题,也大多集中在关于技术、商业,以及未来这一切会走向何方。

但乔布斯在最后说了一段话,我摘录了下来,觉得很值得拿出来讨论。

乔布斯说:
「我认为讲故事才是一门真正的艺术,也是我们会一直努力钻研的领域。我觉得它很久以来都没有改变,而且我也不确定它是否会改变。我认为这与科技无关。」

在乔布斯看来,讲故事的艺术非常古老,再先进的技术也无法把一个糟糕的故事变成一个好故事。
这是约翰·拉塞特教会他的,也是皮克斯的信条。

放在1996年那个背景下,听到这个观点的时候你可能觉得没什么。

但放在今天这个AI能写小说、能编剧本、能生成视频的时代,再品品,是不是就有点意思了。

在那段采访里,乔布斯讲了一个有趣的对比,我印象非常深刻。
他说,卖技术产品和做内容创作有一个根本区别。

因为技术产品的生命周期非常短。
Apple II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可能只有学校里还有一些。五年后能不能启动一台Macintosh都不好说。

所有这些技术产品和软件,如果能活一两年就很幸运了,能活五年就算了不起,偶尔有些产品能活十到十五年。
但迟早,它们都会变成沉积层,成为新创新的基石。

「而好的故事不一样,好故事可以穿越时间。」

迪士尼1937年发行了《白雪公主》,但在60年后重新发行了录像带,依旧卖了2800万份,赚了大概2.5亿美元。
这种生命力是任何技术产品都无法比拟的。

乔布斯说他买了一份给自己的小儿子,孩子特别喜欢,看了三四十遍。

世界上大多数大洲的人都知道白雪公主的故事,而这些故事,会在每一代孩子心中焕发新的活力。

技术产品的生命周期是一两年,五年,最多十五年。
而一个好故事的生命周期是60年,甚至更长。

这让我想起另一件事。
1986年皮克斯做了一部开创性的短片叫《小台灯》,每一帧画面平均需要3小时来渲染。

而在十年后做《玩具总动员》的时候,电脑速度已经快了几百倍。
但渲染每一帧,还是需要三个小时,原因是画面的复杂度也提高了上百倍。

乔布斯说这好像是个常数。
技术在进步,视觉效果在变好,但这个进步是线性的,可预期的。
你投入更多算力,就能得到更复杂的画面,这是一道数学题。

但讲故事不是数学题。
你没办法说,我投入十倍的资源,就能写出一个好十倍的故事。

故事好不好,跟你花了多少钱,用了什么技术,投入了多少算力,没有直接关系。

「再先进的技术也无法把一个糟糕的故事变成一个好故事。」

我其实也在想,乔布斯为什么对这件事感触这么深。
可能因为他之前的职业生涯,都是在做那些会变成沉积层的东西。

Apple II改变了个人电脑行业,但十年后就被淘汰了。
Macintosh开创了图形界面时代,但也在不断被更新的产品取代。

他亲眼看着自己倾注心血的产品一个个变成历史,这种感觉我很难体会,但内心应该是极其复杂的。
骄傲,但也有某种虚无。

而皮克斯给了他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他第一次参与创造了一个可能比自己活得更久的东西。
不是一台机器,不是一个操作系统,而是一个故事。

皮克斯是一家技术起家的公司。
乔布斯说皮克斯是高端计算机图形领域的圣地,是世界上唯一一家能同时招到最顶尖创意人才和最顶尖技术人才的地方。

然而,技术是手段,故事才是目的。

这话是约翰·拉塞特教给乔布斯的,约翰是《玩具总动员》的导演,也是乔布斯眼里动画界最杰出的导演。

乔布斯说他自己不是电影制作人,他不导演电影。
他做的事情,是努力创造一个环境,让这些优秀的人才能够创作电影。

连乔布斯这样的人,在创作面前也是谦卑的。
他要让最厉害的人愿意来这里,而且能在这里发挥出最大的能量。

但是,顶尖人才也是很挑剔的。
乔布斯说,最优秀的创意人才只会去少数几个地方工作。迪士尼,皮克斯,可能还有梦工厂。
同样,计算机图形学领域最顶尖的科学家也只会选择少数几家公司。

问题在于,这两类人来自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

好莱坞文化和硅谷文化真的非常不同。
好莱坞是项目制的,一个项目结束,团队就解散。
硅谷是公司制的,核心员工长期雇佣,用股权把大家绑在一起。

皮克斯花了十年时间,才找到让他们能够协同工作的方法。

但皮克斯的成功同样也证明了一件事:最好的结果,往往来自于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然后找到一种方式让他们协作。

乔布斯96年接受这段采访的时候,互联网刚刚起步,智能手机还没有出现,AI还是科幻小说里的概念。
28年过去了,技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然而你会发现,技术越发达,能用技术解决的问题就越多。

剩下的那些技术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显得越珍贵。
讲故事也是其中之一。

技术在变,工具在变,媒介在变,但人性没变。
人们依然需要被打动,需要被理解,需要在故事里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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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18天前
田渊栋的年终总结,这两天在圈子里传得挺广。

很多人转发的时候,关注点都放在了他被裁这件事上。

毕竟他在Meta干了十多年,是做强化学习的知名华人科学家,年初还被调去给Llama4救火,结果忙活大半年,10月份人被裁了。

但最近,我把他的这份年终总结反复读了几遍,看到他在总结里提出了一个大多数人会很陌生,但非常关键的概念——费米能级。

他说,AI时代的人才价值分布,会越来越像物理学里的费米能级。

先给不熟悉的朋友简单介绍一下田渊栋。

本科交大,博士CMU,毕业后先加入了Google无人驾驶团队,后转入了Facebook的AI研究院,一待就是十多年。
他主要做的是强化学习方向,发过很多篇重要的论文。

这样的履历,让田渊栋前半段职业生涯过得很舒服。

他自己也说,在公司待久了,最近一两年做事说话都抱着一种让公司赶紧把我开了吧的心态,反而越来越放得开。

2023年底休长假的时候差点就走了,但最后没签离职的字。

但转折发生在2025年1月底,他被调去给Llama4救火。
作为一个做强化学习的老手,他在去之前还专门画了一个2乘2的回报矩阵,把各种可能性都算了一遍。

去帮忙,项目成了,皆大欢喜。
去帮忙,项目没成,至少问心无愧。
他算来算去,觉得去是最稳妥的选择。

结果最后发生的是他完全没算到的第五种可能:去帮忙,人被裁了。
一夜之间,他从大厂的首席科学家,变成了失业人员。

现在我们回到他写的年终总结。
其实他几乎没花什么篇幅在被裁员的情绪上,反而用大量的文字,写了一个他观察到的现象。

他说,以前我们理解职场,基本是这样一个模型:工作经验越多,能力越强,回报越大,是个单调递增的曲线。
所以大厂有职级,职级随年限晋升,越老越香。

但现在,情况变了。

现在评估一个人的价值,不再是看你本人能产出多少,而是看你能不能提高AI的能力。

「你加上AI的产出,要大于AI单独的产出,这样你才有存在的价值。」

AI的供给只会越来越便宜。
在很长一段成长期内,大多数人的能力是比不过AI的,所以这段时间里,人本身是没有价值的。
只有当人的能力强到一定程度,能够辅助AI变得更强,才开始有价值。

而且跨过这个门槛之后,厉害的人对AI的加成,会远远高于普通人。

因为普通人只会对AI的具体产出修修补补,而厉害的人能提出系统性的解决方案,让AI变得更强,这种效应会被几何级数放大。

这就像物理学里电子在材料中的分布:低于某个能级的电子遍地都是,高于这个能级的电子指数级减少。
这个能级,就是AI洪水的水位线。

田渊栋把它叫做「人类社会的费米能级」。

他看到AI时代的底层逻辑是:低于费米能级的职业,可能在一夜之间被颠覆。就像地震一样,前一天还是岁月静好,后一天整个行业被端掉了。

而且这条水位线还会一直往上涨。

他举了自己的例子。
他说,以前做项目,招人是很重要的一环。

但现在脑子里的第一个问题是:还需不需要人?

几个Codex进程一开,给它们下各种指令,它们就可以24小时不间断干活,速度远超任何人类。
而且随便PUA,永远听话,毫无怨言。

和AI工作,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工作量有没有给够,有没有用完每天的剩余token数目。

然后他说:这每个月交给OpenAI的20块钱,一定要榨干它的价值。我突然意识到,就因为这区区20块钱,我已经成为了每个毛孔里都滴着血的肮脏资本家。

他能这么想,全世界最聪明和最富有的头脑,也一定会这么想。
所以他说:请大家丢掉幻想,准备战斗吧。

那在这种情况下,普通人应该怎么办?
田渊栋用了一个很有画面感的说法。

他说,未来的世界不再是传统故事里描绘的那样,人们为了争夺稀缺的武功秘籍或者寻找唯一的阿拉丁神灯而展开冒险。

相反,这将是一个遍地神灯的时代。
每一个AI都像是一个神灯,能力超群,渴望实现别人的愿望。

「在这种环境下,真正稀缺的不再是实现愿望的能力,而是愿望本身。」

大模型提供了极其廉价的思考结果,这种便利会让很多人逐渐失去思考的动力,久而久之丧失原创能力,思想被生成式内容绑架和同化。

最终变成一具空壳,连许愿的能力都失去了。

这就是新时代对懒人的定义:不是体力上的懒惰,而是精神上没有空闲去思考,没有能力去构思独特的东西。

他在总结的最后写下了一段话。

「如果将来的孩子立志要去土卫六开演唱会,或者想在黑洞边缘探险,千万不要打压这样看似荒诞的志向。因为这份宏大的愿望,或许正是他们一辈子主动思考的根本源泉,也是让他们始终屹立于费米能级之上的关键。」

田渊栋这篇年终总结想说的或许是:只要你还在主动思考,你就没有真正被淘汰。

用思考对抗同化,用目标对抗迷茫。
这或许才是AI时代,一个人最深的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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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森森
20天前
前段时间读到了一篇文章,是运城市委原副书记安永全写的《我的高考》。

虽是平铺直叙的文字,看完却泪流满面。

我们之前看到的成功故事,大多是结果倒推的叙事。
而这篇文章记的全是过程中的狼狈,因为命运出的题,一道比一道难。

就像蔡崇达在《皮囊》里写下的一句话:生活就是这样的问卷,你不回答,它就会一直追问下去。

给大家简单讲一下这个故事。

1960年,安永全初中毕业,成绩年级前五。

按理说这样的孩子应该继续读高中,但他没有。
因为家里八口人,全靠父亲每个月34块钱的工资活着。

毕业那天,他把脸贴在霍县中学的校牌上,哭得稀里哗啦。

后来他被迫辍学,干过小商贩、装卸工,什么能赚钱就干什么。

最后找到一份固定工作:拉人力车。
给副食品店送酱油醋,有时候从煤矿拉煤上街卖,一天大概能赚四块钱。

那年他十五岁。

有一年端午节,为了多赚点钱,他多拉了一百斤。
在最陡的地方,拉绳断了,脸撞在地上,平车失控往后滑,酱油醋流了一地。

他糊里糊涂地爬起来,挨着受伤行人的责骂和拳打脚踢,看着围观的人群。

忽然,他发现人群里有自己初中时的同学。
他的自尊心彻底碎了。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就那么横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这只是个开始。
这就是命运给安永全出的第一道题:穷。

面对这道题,大多数人的反应是认命,但安永全给出了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后来政策变了,他听说自己可以参加高考。
他跑去招生办报名,结果招生办的人嘲讽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站在那里说了不知道多少好话,最后说,老师我给你磕个头,让我试一试吧。

但现实不是童话,他第一次高考,失败了。
这一次他又没有认命。

他开始认真思考:高考究竟在考什么?
想明白之后,重新制定了学习计划。

结果命运又来捉弄他,临时通知他必须下乡。如果下乡,就没法考试了。

他只能放弃备考一年的计划,临时参加高考。
此时距离考试只剩17天。

他赶去招生办,被告知县里报名已结束,地区只有明天最后一天。
他跑去火车站,贴着公告:洪水冲断铁路,列车暂停。

这一次,安永全写了一句话。

他说:「我被命运激怒了。」

没有火车,他就沿着铁路线走。
去的时候120公里,回来又是120公里,徒步往返240公里,就为了能参加这次高考。

1964年8月25号,录取通知书来了。

这一次,他如愿考上了山西师范大学。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命运出题这件事,其实相当有规律。
它不会只考你一次,穷、学不会、失败、意外,本质上都是同一道题的变体。

命运好像在反复问他:你到底想不想上学?你到底能付出多大代价?
直到安永全用240公里的徒步给出了答案,这道题才算结了。

这让我想起史铁生在《病隙碎笔》里写下的文字。
他一辈子都在跟病痛打交道,从瘫痪到尿毒症。

命运反复出的题只有一道:你怎么跟苦难相处?

大多数人的回应是:为什么是我?这不公平。
然而,只要还在问这个问题,就永远困在受害者的角色里。

史铁生也最终给出了答案:生病也是生活的一种形式。
残疾不是命运对他的惩罚,而是人类维持健美这个概念必须付出的代价。

当他不再纠结公平不公平,这道题就不再折磨他了。

提起人生困境,大多数人的解释无非是三个词:
运气不好、遇人不淑、命该如此。

然而你终将会发现,未完成的课题会重复出现,直到你给出新的答案。

正如蔡崇达所写的:
「常常熬不住的时候也想找个靠山,但找来找去,有的山长满荆棘,有的山全是野兽,最后发现你应该成为自己的那座山。」

苦难之所以重复,是因为我们对苦难的认知还没完成。

你以为换个环境就能解决问题,但命运不吃这一套。
命运的重击会显得格外密集,因为你根本没有在回应它,你只是在抱怨它。

命运反复给你同一道难题,不是要你消除这道题,而是要你学会与这道题共处。
当你的姿态从博弈变成共舞,这个课题就以另一种形式完成了。

如果你在生活里,总是遇到同一类问题,或者是同一类让你困扰的人,那绝对不是一个巧合,只是这道课题还没有完成。

当你给出新的答案,命运就给你新的剧情。
就这么简单,也这么难。
3684
西里森森
21天前
我们对钱的理解可能全是错的。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每天醒来都在拼命赚钱,但你真的知道钱是什么吗?

这不是哲学问题,而是一个可能决定你未来十年财富命运的认知盲区。

在大多数人眼里,钱等于钞票、银行卡余额、支付宝里的数字。

但在瑞·达利欧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复杂得足以让一个人研究一辈子。
研究到最后,你会发现它跟历史、政治、人性乃至冥想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你对这个话题感兴趣,非常推荐你们去看一下尼基尔·卡马特和瑞·达利欧这场将近两个小时的深度对话。

这场对话的观众定位很明确,就是18到30岁的年轻人,那些想在股市里赚钱、想创业、想搞明白这个世界运转规律的人。

搞过投资的人应该都知道瑞·达利欧,他是桥水基金创始人,管理过全球最大的对冲基金,白手起家,从两居室公寓干到千亿帝国。

但他早年的经历更有意思,1971年他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实习的时候,就亲眼见证了一个改变世界金融秩序的历史时刻。

在访谈里,他反复强调了一个非常颠覆的观点:大多数人对钱的理解,全都是错的。
这是他研究了五十多年历史之后得出的结论。

而这个认知差距,可能正在悄悄吞噬你的财富。

第一个问题,到底什么是钱?
达利欧给出的定义是:钱是交换媒介,也是财富储存手段。

大多数人只理解前者,钱可以买东西。
但很少有人认真想过后者,钱能不能保住你的财富。

这两件事,完全不是一回事。

达利欧说了一句让人细思极恐的话:钱是债务,债务是钱。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银行卡里的数字,你钱包里的钞票,本质上都是一种承诺,承诺你这张纸能换到东西。
但承诺这种东西,是可以被打破的。

1971年8月15日,达利欧刚大学毕业。那天晚上,尼克松总统宣布,美国不再用黄金兑换美元。

在那之前,你可以拿35美元去找美国政府换一盎司黄金。
但尼克松一声令下,这个承诺就作废了。

而达利欧研究历史发现,这种事情其实在历史上反复上演。
从旧约圣经里的禧年制度,到各种货币危机,本质上都是同一个剧本。
当债务太多,用来还债的钱不够,危机就来了。

而现在,全球主要国家的债务水平,都在创历史新高。

那什么才是真正的"钱"?
达利欧的回答可能会让很多人意外。

他说,严格意义上,黄金可能是唯一真正的钱。

因为黄金是你拿在手里,不需要任何人兑现的资产。

你有一块金子,就是有一块金子,没人欠你什么,你也不欠别人什么。
它就在那里,实实在在,没有人能印更多的黄金出来稀释你的购买力。

达利欧自己长期就会保持10%左右的黄金配置,他建议普通人把5%到15%的资产放在黄金或替代性货币里。

不是为了发财,因为黄金的长期真实回报只有1.2%左右,而是为了保险,为了在其他资产暴跌的时候有个缓冲。

当然也有人问,黄金都涨这么多了,现在买是不是太晚了?
达利欧说:不要这样想问题,要想的是什么比例是合理的,然后坚持下去。

下面这一点,也是达利欧在访谈里最想传达的观点:财富和金钱,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举了个例子,假设你创办了一家公司,以10亿美元估值卖出去5000万的股份。
从账面上看,你现在是身家10亿的富豪了。

但问题来了:真的有人愿意花10亿把你公司整个买下来吗?
大概率是没有的。

这就是财富的幻觉。

人们看着账户里的数字往上涨,觉得自己变有钱了。
但这些财富只有在你能把它换成钱并且花出去的时候,才是真的。
否则它只是一个数字,一个随时可能缩水的数字。

财富可以凭空创造。
比如你画了一幅画,有人愿意出100万买,你的财富就是100万。

但这100万只有在你真正卖掉、拿到现金、能花出去的时候,才变成"钱"。

换句话说,钱是用来结清交易的,你拿钱买东西,交易完成,你不欠任何人。
但财富不行,财富只是一个数字,一个估值,一个承诺。

这个区分为什么重要?
达利欧说,因为泡沫就是这么来的。

1929年、2000年、现在,达利欧说这三个时间点的股市财富和实际货币比例几乎一样高,都是大家觉得自己很有钱,但真正能变现的钱远远不够。

人们觉得自己很富有,但这种富有建立在一个假设上:没人真的需要把财富变现。

一旦出于某种原因,大家都需要把财富换成钱,比如要交税、要还债、要消费,那就得卖资产。
卖的人多了,价格崩了,泡沫破了,财富就蒸发了。

达利欧在访谈里分享了一个他用了几十年的投资方法。
每次做投资决策的时候,他会问自己:我为什么做这个决定?然后把理由写下来。

写下来之后,他会去看历史数据,如果我按这个逻辑做,过去会怎么样?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第一,帮你摆脱情绪。

市场本身没有情绪,有情绪的是人。
当你亏钱的时候会焦虑、会怀疑,但如果你有一套经过验证的规则,你就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帮你积累知识。
每一次决策都变成一次学习机会,对了知道为什么对,错了知道为什么错。

达利欧说,投资不是靠感觉,是靠可验证的因果关系,也就是A发生之后B会发生。
如果你能找到这种关系,并且在历史上反复验证过,你就有了优势。
没有这种优势,你就是在赌博。

达利欧在访谈最后说,他一直在提醒所有人一件事:钱终究只是工具。

你账户里的数字不是真正的财富,你脑子里的东西才是。
而那些被我们忽略的,比如学习、比如反思、比如内心的平静,可能才是到最后真正值钱的。
521
西里森森
22天前
提起秦朝,大多数人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上学时候的历史课本上。

兵马俑、长城、焚书坑儒、暴政亡国——这些标签构成了很多人对大秦帝国的全部印象。

直到前段时间,我读到里耶秦简的资料,彻底颠覆了我过去的认知。

那上面记的不是帝王将相,而是秦朝一个小县城里的日常。

谁今天请了病假,谁出差的伙食费怎么报销,谁借了公家一条船没还。
3.7万枚竹简,20万字,全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正是这些小事,让我第一次看见了一个活生生的秦朝。

先说说这批竹简是怎么被发现的。

2002年,湖南湘西有个叫里耶的小镇。
考古队在那儿挖出一座古城遗址,古城旁边有口废弃的井。

往下一挖,捞出来3.7万多枚竹简。

这也是目前最完整、规模最大的秦代县级行政档案,数量是此前全国发现秦简总和的十倍。

我们之前对秦朝的了解,主要靠《史记》《汉书》。

而里耶秦简,记的全是迁陵县政府的日常事务。
户口登记、土地开垦、赋税徭役、司法文书,甚至还有九九乘法表。

没错,现在小学生背的九九乘法表,目前发现最早的实物记录就在这里。

有意思的是,秦朝的乘法表是倒着背的。
不是从一一得一开始,而是从九九八十一开始。

但这只是个小彩蛋,真正让我震惊的,是这批竹简里记录的那些制度细节。

里耶秦简中保存了完整的户籍简,每一枚记录一户人口,分五栏登记。

里耶秦简还颠覆了一个更重要的认知:秦朝对少数民族的态度。
课本里的秦朝,对边疆是军事镇压,但里耶秦简的记录完全不是这样。

简牍里出现了濮人、臾人等少数民族的名字,他们被编入户籍,承担赋役,参与屯戍。

简牍还记载了一种叫槎田的农耕方式,这是湘西地区少数民族特有的。

秦朝对边疆的治理,不是简单的军事镇压,而是通过郡县制、文书行政,把少数民族纳入国家体系。
这完全是多民族国家的早期治理智慧。

里耶秦简里还有一份考核记录,记载了一个叫"駋"的基层官员。
这人有个爵位叫公士,是秦朝二十级爵位里最低的一级。

他是阳陵县人,秦始皇二十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开始上班,干到九月。
中间因为生病,在公署休息了两天,没干活。
最后算下来,有效工作天数是211天。

哪天开始上班,哪天结束,中间请了几天病假,最后实际工作多少天,全给你算得明明白白。
而这份考核记录,将决定他是升迁、留用,还是被踢走。

再一个,就是秦朝的追债手段,能跨省执行。
这个案例太绝了,我必须说一下。

简牍记载,有个阳陵县的士兵,欠官府852钱,大概相当于他半年的工资。

当时这人正在洞庭郡戍边,离老家很远。
但阳陵县直接发公文过来,要求他边服役边还债。
不仅如此,他老家的房子都被抵押了。

跨省追债,工资抵扣,房产抵押,两千年前就是这么玩的。
这说明秦朝的行政系统是高度联通的,一个人欠了钱跑到天涯海角,公文照样能追过去。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秦朝制度本身,其实相当先进。

我们都知道,秦朝废除分封制,推行郡县制。
但郡县制不是挂个牌子就完事了,你得让这套系统运转起来,得有人干活,得有人监督,得有考核,得有奖惩。

《史记》里说秦朝分天下为三十六郡,但司马迁没把郡名列出来。
后世学者争论不休,有人说是三十六郡,有人说是四十六郡,还有人说是四十八郡。

里耶秦简直接给出了答案:秦朝设有洞庭郡。
这个郡,传世文献里从来没有记载过。

换句话说,司马迁的记载是不完整的。
两千年来学者们争论的问题,被一口井里的竹简解决了。

读完这些,我有一个很强烈的感受:
我们对秦朝的认知,太依赖那些戏剧性的宏大叙事了——统一六国、焚书坑儒、二世而亡。

但真正支撑一个帝国运转的,从来不是这些宏大的历史瞬间,而是那些数不清的日常。

一个小县城里的公务员,每天要打卡上班,要写公文,要应付考核。
借了公家的东西要还,出差吃饭有标准,公车私用要挨罚。
他们也会生病请假,也会拖着不还东西,也会被上级催着交材料。

那些竹简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是两千年前基层公务员们一笔一划写下的。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日志会被后人翻出来研究,他们也只是在按规定办事。
但正是这些按规定办事的记录,让一个消失了两千年的朝代,重新活了过来。

宏大叙事固然动人,但细节才是历史的骨肉。
那些琐碎的公文、繁复的规定、鸡毛蒜皮的小事,才是一个时代真正的底色。
5563
西里森森
24天前
我真的强烈推荐大家去看一下最新一期鲁豫对话刘旸的节目!

我在这期节目里跟刘旸学到了一个非常顶级的思维模式,这种思考问题的方式真的会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影响我。

刘旸在访谈里说,当他在生活里承受非常大的痛苦的时候,都会告诉自己:

「这是一个励志故事的开始,所以它必须痛苦。」

先简单给大家说一下刘旸在节目里提到的他之前的经历。

现在很多人认识刘旸可能都是通过脱口秀或者喜剧人,但更早之前,刘旸其实在新东方当过九年的英语老师。

当时他刚入行,月薪只有150块。
为了这一百五,他第二天早上五点就要起床,坐两个小时的车去郊区,给学生上一对一的课。

但你能想象在当时那种情境下,刘旸的内心独白是什么吗?

他的内容独白是:「当我有一天回忆我的励志故事的时候,这就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当时把杭州新东方第一套历年高考英语题全部做完,那一年做了207套。
集中读书的那五年,平均每年170本书,市面上所有的教材他全看过,任何一道题他全做过。

半年后,他成了杭州新东方的名师。
一年后,他拿到了杭州新东方的顶薪。

后来他转行做脱口秀,大年初三开车往返两百公里去学表演。

他当时就给经纪人发了一条消息:「这一刻必成佳话。」

我看到这里,真的完全被他这种心态震撼到了。

大多数人在经历困难的时候,几乎都是第一人称视角。

「我在受苦,我很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熬出头。」

在这种视角下,很多人都只能无助地被困在当下这个点上,一眼看不到前后文。

而刘旸做的事情,就是把叙述视角切换到第三人称视角。

他把自己想象成励志故事的主角。
在励志故事里,开头的苦难不是意外,而是必要条件。
没有这些苦,后面的逆袭就没有张力。

在这个视角下,痛苦被赋予了意义。
它不再是无缘无故的折磨,而是剧本里必须存在的铺垫。

之前,斯坦福大学的心理学家阿利亚·克鲁姆也做过一系列关于心态的研究。

她发现,当人们被告知压力是有益的,他们在压力情境下的生理反应会发生变化。皮质醇水平更稳定,心血管反应更健康,认知功能也更不容易受损。

你怎么看待压力,是真的会改变压力对你身体的影响。
当大脑接受了一个积极的新标签,它对痛苦的应激反应就会减弱,而对目标的驱动力反而会增强。

大多数人在痛苦的时候,时间维度是收缩的。他们觉得这个痛苦会永远持续下去,看不到尽头。

但这个心态做的事情是把时间维度重新打开,它让你站在未来的某个成功时刻,回望现在。
然后发现:哦,原来这只是故事的第一章。

我们一生都在逃避痛苦,但一个没有低谷的人生,从叙事角度来说,是乏味的。

当你把痛苦定义为励志故事的开头,你就不再是一个被动承受苦难的人,而是一个正在书写自己故事的作者。

作者和角色的区别在于,角色只能经历剧情,作者知道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自我编程。
你用什么叙事来理解自己的人生,你的人生就会慢慢变成那个叙事的形状。

「这是一个励志故事的开始,它必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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