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末又重温了一部非常经典的纪录片,叫BBC的《人生七年》。
这个系列从1964年开始,每隔7年就拍摄一次同一批人的生活,从7岁一直跟踪到现在他们60多岁。
其中,关于纪录片中苏珊的故事很想跟你们分享一下。
除了她以外,纪录片里还跟踪了另外两个同样工人阶级出身的女性,杰奎琳和林恩。
她们三个人起点差不多,但最后的人生走向却完全不一样。
苏珊读的是职高,年轻时感情工作都不太顺,离婚成了单亲妈妈。
这样的起点和经历,在很多人眼里可能后半辈子很难有什么翻身的机会。
但苏珊的后半辈子却实现逆袭,从大学行政处做助理,一步步升到主任,中年成了管理层。
49岁还找到了同阶层的优质伴侣一起买房,实现阶级跨越。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学历或者伴侣才是实现阶级跨越的核心要素,但我并不完全赞同这个观点。
当然,不是说学历不重要,而是到了一定阶段以后你会发现,真正拉开差距的,是你在关键时刻做了什么选择,以及你用什么态度面对那些选择带来的结果。
我先来说说另外两个人的故事,你就能明白苏珊到底做对了什么。
先说林恩,她是三个人里学历最好的,考上了文法学校。
文法学校相当于当时的重点中学,按理说她应该是最有机会上大学的那个。
但后来因为考试发挥不好,或者家里经济原因,最终没能上大学,做了图书管理员。
听起来也还行,至少工作稳定。但问题是,这个工作缺少上升空间,公共服务领域预算经常被削减,她的健康又出了问题,整个职业生涯就很被动。
更关键的是,她很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不再争取了。
杰奎琳21岁的时候就在银行找了份稳定工作,然后结婚买房。
但35岁时,她离婚了,虽然有政府救济金,但她的职业却一直停留在基础岗位上,没有任何突破。
到后面,她一直靠政府救济金过日子,晚年住公租房。
所以,苏珊她到底做对了什么?
首先,她始终对自己的人生有规划,能看出来她是一个主体意识非常强的女性。
7岁的时候她说想长大后结婚。
但14岁时她说的是,希望以后做自己喜欢的事,对过去没有遗憾。
21岁时她更加明确自己的目标,要先发展事业再考虑家庭。
你会发现,她在长大过程中,目标一直在变得更清晰,更有主动性。
反观杰奎琳和林恩,她们更多是被动接受生活的安排。
林恩考上了好学校但没能继续深造,杰奎琳找到了稳定工作就早早结婚,把职业发展建立在婚姻稳定的假设上。
这个差异在当时看起来不大,但影响非常深远。
第二步,她非常懂得在关键时刻做选择。
苏珊21岁时在旅游公司工作,积累了组织和沟通能力。
28岁结婚生孩子后,为了照顾家庭放弃了高薪工作,偶尔做做兼职。
这段时间看起来是在后退,但她并没有完全放弃职场。
42岁离婚后,她做了个很重要的决定,重返职场。
在这个时间点,她的孩子已经大了不需要全天候照顾,她自己也积累了足够的人生经验和社会阅历。
而且,她并没有被单亲妈妈的身份困住,而是把这当成一个重新出发的机会。
换句话说,她一直在为自己的职业发展留余地。
第三步,她建立了跨越阶层的社交网络。
苏珊经常参加一些不同场合的社交活动,并接触到了中产阶层甚至更高层的人。
后来她能顺利进入伦敦大学行政系统,就是通过这些关系推荐的。
法国社会学家布迪厄有个理论叫文化资本,说的是你谈论艺术、文学、政治的能力,这些能力是中上层社会的隐形门槛,但工人阶级通常缺少这个。
但苏珊通过酒吧社交和后来的大学工作环境,慢慢补上了这一课。
她能和不同阶层的人聊天,参加小剧场演出,培养了文化敏感性,这些都是她能融入中产阶层的重要支撑。
最后,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因素,就是原生家庭。
苏珊的父母虽然条件一般,但性格开朗乐观,在她的选择上比较尊重和支持。
这种环境让她形成了积极安全的自我意识,相信自己是有能力、有价值的。
当她婚姻失败成为单亲妈妈时,父母能及时给予帮助。有了后盾,她才能专心发展职业。
当然,个人特质也在整个过程中起了很大作用。
苏珊在纪录片里被形容为整部片子里活得最快乐的人。即使在最困难的时期,她也保持乐观,不把沮丧情绪传递给孩子。
正如纪录片中苏珊所说:生活中的经历都有可能改变你,也许你的出生决定了你的阶级,就算永远无法进入上流社会,但你可以融入这个圈子。
实现阶层跨越其实不只是经济地位的提升,更是生活方式、价值观和视野的全面转变。
在这个过程中,个人的主动性和策略选择往往比外部环境更关键。
苏珊的成功源于四个核心因素:对职业的持续规划、跨阶层的社交网络、家庭环境的支持加上个人特质、以及对社会资源的灵活运用。
这些因素看起来很复杂,但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不要被当前的处境困住,要相信自己有改变的可能,然后主动去创造机会。
当然,我们也要承认,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苏珊一样幸运。
她遇到了支持她的父母,赶上了伦敦大学推行平等政策的时期,还有英国福利体系提供的保障。
但即使考虑这些外部因素,她的主动性和策略选择依然是成功的核心。
所以下次当你觉得人生已定,没有什么改变的可能时,不妨想想苏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