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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一个酷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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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孤独病
汉文人汉文魂
嘟噜咕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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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对待自己的人生过于随便,也许早就已经死在2022
为什么还没有长眠不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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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噜咕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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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半年,她出了最新的一期vlog。
福州的盛夏末,我看见少女的影子在她脸上隐去。
她变得慈爱、温暖、依旧温婉而气质成熟,她夹起来说话,抱着他看自己泡的杨梅酒,她依然心灵手巧,在晚上九点半后迎来自己的时间,困倦地看电视、睡过去……
比起“碾死一只蚂蚁”,更具有美感的说法是“采撷一朵花”。
是吗,美是应该被观赏和采撷的吗,这是它的价值吗,难道被采撷应当是注定的命运吗。
宝色的珠子,散发着光泽,惹人眼馋,沾上世俗,染上气味,明珠蒙尘,失去色泽,变颗死珠,继而老去,变为鱼眼睛。
我感到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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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噜咕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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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迟迟: 今天是苏东坡逝世925周年,借机聊聊这位我最喜爱的文人。 01 求仁得仁,是自由的代价 现在人们喜爱苏轼的大多数诗词,都是他乌台诗案后的作品。在那之前,他和所有书生一样,走的是“学而优则仕”的正道。嘉祐二年,二十一岁,进士及第,名动京师——一路都是志得意满,顺顺当当。 这种情境下,很多问题他根本不会去思考,他可能会觉得,一切都是我应得的嘛,天道酬勤。在那个阶段,他的人生目标是做更大的官,建更大的业。 如果生活一直这样走,我们后来喜爱的那个苏东坡,也许永远不会出现。 官场待久了,算计、约束、无聊接踵而来。元祐三年,他在《乐与苦》中写道:奢华与简朴,论幸福没有多大不同;官瘾过足之后,做高官的快乐,不见得比做个成功的铁匠更大。 有人说他被贬是命运,我看是天性使然。即便他一生中官位最高的时候,有太后无条件庇护,他仍然觉得这份差事违背了他的天性,有点“生在福中不知福”的意思。 与其说是被贬,不如说是“求仁得仁”。追求天性的人,必不容于流俗。 2023年秋天,我从体制出走,起初也经历了极其不适的阶段——失去平台的庇佑和社会身份的加持,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但我很快明白:比起那些东西,我更无法忍受自己的尊严和思想,被一份工作买断。 失去的另一面是自由——虽然开始都是被逼的,但自由就是自由。自由会让你感到活着。想尽办法去摆脱现状,由此历经痛苦之后的平静和满足才会显得格外香甜。就像那些流传千古的词句,都写于苏轼远离朝堂、辗转外放的岁月。 02 四十岁,人生才真正开始 熙宁十年(1077年)四月,四十二岁的苏轼调任徐州知州。 林语堂在《苏东坡传》中有一段著名的评价:“甚至才高如苏东坡,真正的生活也是由四十岁才开始。他现在就要进入他的徐州时期,也就是他的‘黄楼’时期。苏东坡现在突然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为什么是徐州? 因为这是他人生中首次以行动为人所知——做事,兴建工程,忙于公众活动。 到任仅三个月,徐州遭遇特大洪水。黄河决口,水势汹涌,城下水深二丈八尺。苏轼奋不顾身,抢救城池,亲临指挥,在泥水里跋涉四十多天。他一面组织百姓修补堤防,一面劝止准备出逃的富人安定人心,亲赴军营动员军队参加抗洪——“吾在是,水决不能败城!” 洪水退去,他上书朝廷请求免赋税、修城防,在东门之上督建了一座高大楼阁,以黄土涂抹墙壁,取名为“黄楼”,寓意土能胜水,镇伏水患。 在徐州,他不再是那个吟诗作赋的才子,而是一个真正在做事的人。他用自己的行动,改变了一座城市的命运。 元丰二年(1079年)四月,一纸调令下来,苏轼调任湖州知州。湖州任上仅三个月——然后就迎来了乌台诗案。 元丰二年(1079年),苏轼从徐州调任湖州。但他对王安石变法持否定态度,屡作诗文讥讽,“新党”成员对之恨之入骨。七月二十八日,朝廷派人赶到湖州拘捕苏轼,理由是“谤讪朝廷”。八月十八日,苏轼被送进御史台监狱。 这就是震惊后世的“乌台诗案”——宋代第一起震动朝野的文字狱,北宋后期党争的一次恶性发作。 苏轼在狱中关了一百多天,差一点丢了性命。后经多方力保,才改谪黄州团练副使安置。 03 从苏轼到苏东坡 初到黄州的苏轼,惊魂未定,寄居在城中定惠院,一个破败的小寺庙。他写下“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明写孤鸿,实指自己。 但生活不会等他平复。当时他已被降为一个相当于今天的副处级官员,俸禄大减,一大家子人生计艰难。元丰四年(1081年),刚好黄州太守徐君猷恰好是苏轼的粉丝,把东门土坡的五十亩荒地拨给了他。从此,苏轼带着家人垦荒种粮,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片坡地贫瘠,但足够大,终于解决了温饱。 苏东坡为感激这片东门土坡,当年八月,他写信给友人,正式自号“东坡居士”。 一个曾经的天之骄子,就这样过着俭省的日子,游山玩水吃野菜,成了东门土坡的一介农夫。 正是在黄州,他开始读佛、读老庄。苏轼从小受儒家熏陶,以积极进取步入仕途。遭遇巨大打击后,他借助佛老思想作为精神支柱,最终集儒、道、释三家于一身,形成了身处逆境而能旷达乐观、随遇而安的人生态度。 那些流传千古的诗文,就是在这种痛苦与觉醒中长出来的。 但他没有彻底倒向出世的宗教。他说,若佛教为真,人生便只是幻觉,人类非灭绝不可;而儒家是现实的,对人有责任。“入世”与“出世”在他心中始终同时存在,相互撕扯。他不愿沦为庸俗的官僚,又不想做彻底的方外之人。一生在矛盾中震荡,也正是在震荡中,他慢慢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衡点。 在黄州,他写下了那首著名的《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赤壁矶头,他想起了周瑜——少年得志,英雄盖世。再想想自己,黄州草莽之间,华发早生,一事无成。然后他对自己说:“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与己和解,与世界和解。 那时的苏东坡也真正体悟到——“人间有味是清欢。” 清欢,是对生活的超脱,不再为名利所困,只讲究心灵的品味。苏东坡能悟到“人间有味是清欢”,标志着他内心中超脱出世的那一面被激活了。 曾经的文学天才、才子、太守——那些功名利禄统统放下。苏东坡“下凡”了。 从“苏轼”到“苏东坡”,不只是一个名字的更换。苏东坡是人性升华以后的苏轼,是整合了入世和出世两面的苏轼。 04 人间烟火里做事 元丰八年(1085年),神宗驾崩,年幼的哲宗继位,高太后临朝听政。旧党重新得势,苏轼被召还朝,一路升至翰林学士知制诰——正三品,距宰相只一步之遥。那是他一生官位最高的时期。 但朝堂还是那个朝堂。旧党当政后,全盘否定新法,苏轼又觉得过分了,再次站到了当权者的对立面。“既有王安石之刚,又有司马光之偏”——他两边都看不惯。既不容于新党,又不合于旧党。 他再次自请外放。 元祐四年(1089年),五十三岁的苏轼以龙图阁学士知杭州。在杭州,他做了许多实事。 如果说徐州是苏轼“做事”的起点,那么杭州就是他“做事”的高峰。 在杭州,他忙着治西湖、修苏堤。当时西湖严重淤塞,葑田面积已超过湖面的一半。苏轼上书朝廷,招募民工二十万工,全面疏浚西湖。他用挖出来的葑草和淤泥堆筑起一条自南至北横贯湖面的长堤,在堤上建造六座石拱桥。杭城百姓称之为“苏公堤”。 为了防止湖面被侵占,他在湖中立石塔三座,规定三塔之间的水面禁止种植菱藕。今天西湖的“三潭印月”,就源于此。 他还创办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所公立医院“安乐坊”,三年间救治了近千人。 在杭州,苏轼不仅是一个诗人,更是一个实干家。他用行动证明:一个读书人,可以既写得出“欲把西湖比西子”,也修得好西湖。 杭州之后,元祐六年(1091年)知颍州,次年知扬州——都是短暂任职。在颍州,他治理颍州西湖;在扬州,他改革漕运积弊。每到一地,都在做事。做具体的事,帮具体的人。 绍圣元年(1094年),五十八岁的苏轼再次被贬。这次是惠州,岭外烟瘴之地。“谪居惠州,不得签书公事。” 此时的苏轼,已不是黄州时那个惶恐不安的贬官了。他平静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携幼子苏过、侍妾朝云南下。 在惠州,他住在嘉祐寺,后又迁至合江楼。他引泉入城,供百姓饮用。惠州的生活清苦,但苏轼依然乐在其中。他写“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把贬谪之地当成了故乡。他引泉入城,供百姓饮用,还倡议修建了惠州西湖上的桥梁。 05 生命的最后几年 绍圣四年(1097年),六十一岁的苏轼再次被贬——这次是儋州,海南岛。当时,被贬至海南几乎意味着必死。苏轼给友人写信说:“某垂老投荒,无复生还之望。昨与长子迈诀,已处置后事矣。” 他渡海到达儋州昌化军,住在官舍,很快被逐出,只得在城南桄榔林中自建“桄榔庵”栖身。 但他仍然没有消沉。在儋州,他办学堂,介学风,教当地黎族子弟读书。以致许多人不远千里追至儋州求学。——苏轼逝世后第三年,儋州出了第一个进士。 晚年即便流放岭南和海南,苏东坡在精神上也并不痛苦。他已达到“活于世间,但不属于它”的超然境界。他的精神在生命的最后几年越发升华、高远——这是苦难赋予的礼物。他本是个固执较真的人,能够随遇而安,实在不易。这证明他已走出虚构的自我,达到真我的境界。 他曾在《自题金山画像》中写道: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黄州、惠州、儋州——三个被贬之地,三个最困顿的地方,他却称之为“平生功业”。 这是何等的通透。 苏轼身上既有儒家的经世济民,又有道家的放情山水,还有佛家的万物皆空。三种思想在他身上不是割裂的,而是融合的——他以儒家为本,博采佛道之长,奉儒而不迂执,好道而不弃世,既有儒家的坚韧,又有禅者的洒脱。 06 走出虚构的自我 我们每个人都曾和苏轼一样,在虚幻的迷雾中寻找过“我是谁”的答案,又在寻找的路上不断迷失。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觅得这个答案? 苏轼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我们:行动是解开“我是谁”的唯一钥匙。 和早期苏轼一样,我也曾拒绝谈论那些“很俗”的东西,不断强调着“做自己”。而实际上我只是变得更加任性、以自我为中心。这让我更加找不到自己是谁,只是知道一堆“我不是谁”。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就是谁吗。对于他人来说,你做了什么,你才是谁。 如果你的感觉没有变成作品,那感觉就是虚无;如果你的情绪没有变成创造,那情绪就是废品。为什么满世界都是“生不逢时”、“怀才不遇”的才子才女?就是因为内在的才华无法变现,或者个性跟世俗不相容。 很多人到了这一步,就开始自怜自怨,觉得世界亏欠自己。但很少有人能意识到:“生不逢时”和“怀才不遇”才是最好的唤醒和历练——只有它能让你走出虚构的自我,去行动,让真正的自己长出来。 就像四十岁在徐州时的苏轼,不再执着于自己的小世界,走出不接地气的、以过去的感觉所定义的幻想的身份认同,不断与更大的实际世界发生联系,做一个更为真实、落地、客观的人。 去年有个朋友曾问过我:如何面对孤独? 我说:你可以去看看苏东坡。 孤独可以通过帮助更多人、真心爱他人来化解。感到孤独的人,大多数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你要想升华,就必须走出自己的小世界,跟客观的大世界发生实际的联系,只有这样才能冲破内心的藩篱。 孤独的解药,不是热闹,是爱具体的人,做具体的事。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谁吗? 对于他人来说,你做了什么,你才是谁。」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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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噜咕噜咩
1天前
方方面面地被叶瑄惯坏了,他太完美了,没有人可以赢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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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噜咕噜咩
1天前
诚实豆沙包: 说一个非常浅白、但经常被忽略的道理,这并不是在贬低男性,女性很多时候也同理。 社交场和择偶市场里,高富帅当然是硬通货,美貌、年轻、家境好也一样,这些条件最大的优势甚至不是“必然让人喜欢你”,而是天然拥有更多被看见、被善意解释、被允许试错的机会。那如果自身硬条件达不到这个水平,什么样的人会有突围机会? 当然是聪明、幽默、有品味、见识不错,能体谅异性的难处,性格稳定,善于倾听,又能在关键时候一针见血的人。再不济,温柔一点、让人相处起来舒服一点,也已经很稀缺了。 但这里有一个很残酷的悖论:越缺资源的人,越需要发展这些软实力,可软实力偏偏又最需要一个相对安全、宽裕的心理环境。一个长期被拒绝、被轻视、被比较、缺少正反馈的人,本来就更容易防御、愤怒、愤世嫉俗,也更容易觉得社会环境不好、异性生态恶劣。这个委屈当然不一定是假的,可问题是,市场不会因为你的委屈是真的,就自动给你补偿分。很多时候反而会形成一个循环:被排斥,于是更加愤怒和敌视;因为愤怒和敌视,又让别人更不愿意靠近;最后再把结果理解成“看吧,这个世界果然针对我”。 我以前说过一句话,我们常常以为男性是获得了权力的人,但很多普通男性其实更像是被要求承担责任的人。更准确一点说,男性作为一个群体,在传统结构里确实获得过一些优势,但绝大多数普通男性并不真正掌握权力,反而同时承担着“必须成功、必须挣钱、必须竞争、不能脆弱”的性别义务。女性也一样有自己的结构性困境。真正掌握大量资源和规则制定权的,从来都只是少数人。大多数普通男人和普通女人,本质上都只是在一个竞争体系里争夺有限资源,只是各自被要求拿出不同的筹码。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人或许需要尽量跳出“苦难者叙事”。不是否认不公平,也不是要求自己跟世界和解到逆来顺受,而是承认规则存在,同时不要让规则完成对自己的精神殖民。你当然可以知道美貌有红利、财富有红利、阶层有红利,也可以批评它,但如果一个人最后只剩下“世界亏欠我”这一种解释,他会越来越忙着证明自己受过多少委屈,而不是去想:那我手上还有什么牌? 软实力的搭建,本质上也是一种精神上的丰足。一个真正舒服、有趣、有魅力的人,往往不是因为他特别会聊天,而是因为他的内在世界有余粮。他不需要时时证明自己,不会因为别人优秀就立刻贬低,也不会因为一次拒绝,就把愤怒扩大成对整个性别的敌意。看清世界并不公平以后,依然有能力把自己养成一个温柔、丰盛、有趣的人,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种很昂贵的能力。会聊天可以学套路,会表达可以练习。 但不怨毒,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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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噜咕噜咩
1天前
所以说认识那么多人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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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噜咕噜咩
1天前
2026.8.30
又在犯错误了,但是妈妈说不要紧。
以死为终点和目标的人生即使不能如我所愿地128倍速快进……算了。
不要将错就错,不要一错再错,不要19岁的错误22岁重新体会,不要把22岁的错误留到以后,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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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噜咕噜咩
1天前
我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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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噜咕噜咩
2天前
一个月吃了两次万两烧肉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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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噜咕噜咩
5天前
简直不知道怎么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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