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22
工作可以让我忘记自己的生活。
又或者说,我原本就没有自己的生活。
未亡人,在我这里可以译为将死之人。
在一切有意思的东西前驻足停留,又毫不顾忌地上下打量审视它,也审视自己,抛下“不应该”存在的,再把目光投向得更远。
总是在意,在意用他人的目光凝视主体性,再转过头固守正确的东西。
随时随地上班、不需要为工作早起的日子无所顾忌地通宵、衷心期盼人生中下一个刺激的环节浑身颤抖地迎接它……
人生在这样的调子里循环往复,按照规定好的程序进行下去,如同那日我看见红,于是从此认定为不详。
未置一词,再等一等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