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陷入道德困境,是在高中军训时的一个早上。在找昨晚晾的军训服时,我找不到了,我开始怀疑是有人拿错了,一个邪祟在我耳边轻语:反正军训服都一样,你随便拿一套别人的不就好了。这时集合哨吹响,我必须做出选择,是穿着睡衣去集合,还是拿别人的。
我站在清晨的氤氲里,我沉思,我犹豫,我问自我:或许拿了我那套衣服的人,也是被人拿了衣服的人,要不我也拿吧?
最后我选择穿睡衣去集合,我和教官报道我的军训服不见了,教官问谁拿了我的?当然,没人承认。全体蹲下半小时后再问,依旧没人认。然后教官让人带我去库房,找了一套给我。而我成了“搞丢自己军训服,害全班罚蹲半小时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