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三年级,我参加了一个讲故事大王比赛,老师和我说是表演,叫我准备一下,我准备了三国演义的火烧赤壁,准备了一身汉服,准备了一把说书的扇子,准备得有模有样,准备到比赛的决赛,决赛前老师和我说不要紧张,就只是一个表演,决赛我拿了第二名。那天结束,只有第一名才有奖状,第二名什么也没有。只有第一名能参加市里的比赛,只有第二名的我回家了。没有很高兴,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完成了一件事。第二天,老师在全校师生面前讲,我拿了第二名,给我做了个奖状。我没有很高兴,没有不高兴,因为我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表演,一次讲故事的机会,我讲故事时也没有紧张,就是很高兴,讲得很高兴。只是回去了,故事讲完了,有点如梦初醒。但当我拿到那张奖状,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比赛,我拿了第二名,讲故事是手段,那张奖状才是让我参加比赛的目的,那颗功利的种子就这样包装在奖状里,贴进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