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非洲两天,连续两个晚上在飞机上,中途还在多哈开了8小时的会,年底了事儿很多,血压很高。来到这里的时候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人类的母亲终于向我敞开了怀抱,我常常打开地图定位幸福地观赏这场终于抵达的位移。树影横斜,房间里的电扇转着一圈又一圈,风声掠过夕阳的影子,我隔着纱帘看着朋友圈里的年底奔忙的人们。去年我不止一次跟朋友们说过:还是没有钱,还是很辛苦,但现在就是我最好的生活,不会再有更好的生活。并没有高峰可以攀登,我只是跟一段时间认真地相处,我回到了自己在羊水里的蜷缩态:一日长于百年,拥抱无止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