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的阿斯根像一只席梦思床垫。鉴于他重约1200斤,我压浪毫无心理负担。阿斯根载我,相当于我载我的猫,我只不过是黏在他强壮脊柱上,不足100斤的小型动物而已。
如此强壮,同时如此灵巧。
肩内开始时,我几乎只需要延长内方腿,看向正确的方向,再将他的脖颈轻柔地邀请到我双手构筑的通道里,一瞬间,肩内就发生了。沟通,在每一步里轻柔地沟通,要求他再保持一步,再深踏一步,马像踏着钢琴键,每一步流珠溅玉。
好的舞步马身上有一种永恒宁静,让每一秒变得悠长、嘹亮、粒粒分明。虽然这是运动的美德,并非马的美德。下课前五分钟,阿斯根被背上这个人类的不高明之处激怒了。他先是大声打着响鼻,随后摇晃头颅,摇得内方缰飞到了他的双耳之间。
我们厉害马,怎么可以练一整小时的基础舞步!
我道着歉溜下马背,换教练来跟他斜横步、琵亚斐、慢跑急停,让马在一个愉快积极的心情里结束今天的训练。
“阿斯根是因为能力强才脾气大吗?”
“这就是他的性格。他菜的时候也是这个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