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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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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IT人
😢这个人很懒,什么也没有留下。
阑夕ོ
2天前
豆包帮忙搭配衣服又成了最近这段时间的抖音热点,各种节目效果层出不穷,完全根据豆包的建议来选衣服,最后什么离谱着装都出来了,而这些素材又回流到豆包里,被其他人拿去质问豆包,这身衣服是不是你给配的⋯⋯

而且这显然不是官方投放的,因为大部分视频都是在展示豆包审美的非人化,本质上是在质疑豆包——但其实很多也是在故意引导豆包整活,营造出AI降智的反差感——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豆包可能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在生产力场景之外还能主动生产话题的国产大模型了。

这个意义很大,我再来点过度思考(暴论)吧:

「抖音+」的能力边界,还在被低估中。

前几天一财写腾讯那篇稿子里提到,腾讯大概是从2020年开始发现了一个内部危机,就是QQ的「孵化器」能力失效了。

在2020年之前,QQ一直扮演着帮助腾讯分发新兴业务的角色,QQ音乐、腾讯视频都是从QQ里长大的,或者说,「托举」出来的。

这是当时的腾讯能够始终保持后发优势的核心原因,因为有着国民级社交产品的导流,于是坦然成为行业公敌,指哪打哪,抄啥成啥,这也是供给不足的市场,流量为王的逻辑。

2020年为什么是转折点呢?口罩可能是外因之一,但内因更容易被忽略:2020年Q2,是腾讯最后一次披露QQ整体月活,7.44亿,是史上最低,同年Q4,腾讯开始间断性披露QQ在原生移动端的月活,只有5.74亿。

随后这个量也在一路下滑,到了去年Q3,就只有5亿出头了,从绝对值来说,这当然还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数字,但连一半网民都覆盖不到的产品,在下行趋势里已经自顾不暇,自然也无法继续当那个「点石成金」的业务推手了。

至于你问微信能不能接这个活儿,这个真正的问题在于要先问龙哥愿不愿意,再问可不可以,九宫格是很好用,但那是用来分封诸侯的领地,不是烧完野草的肥土。

另外就是,移动端的市场缝隙被填满之后,产品供给快速切换到了过剩状态,光靠流量加热助跑,不管用了。

字节也有过复制流量经验的常识,比如在成为App工厂之后,试图强推西瓜视频和悟空问答,想为市场提供B站和知乎的平替,但效果我们都看到了,不太顺利,也一度打破了字节「大力出奇迹」的方法论。

但我以为字节应该也是从那时开始意识到,「以老带新」的流量逻辑,有点走不通了,这不是说新业务从此就只能靠自己了,而是在对怎么使用旧的设施层面,提出了新的要求。

我一直说,如果看不到豆包在抖音上是怎么被玩出花的,再怎么使劲去谈中国大模型的市场格局,都是虚空打靶,是纸上谈兵,是抱着「模型即产品」的教条主义不放手的云玩家。

汽水音乐的月活已经快把网易云音乐超了,但你看它有理睬三大唱片公司吗?当年腾讯音乐靠版权差点把同行都弄死了,到了触发反垄断的地步,但汽水音乐根本不走这条路,只靠抖音神曲拔地而起,1.2亿月活,80%以上的增速,同期网易云音乐是1.5%,QQ音乐是负的,这都不在一个桌上吃饭了。

红果短剧算是抖音下的蛋,是从小程序起来的,但整个增长方法也不是传统的引流,是先给抖音供应内容,再由抖音搭上跳板,用户在抖音上入坑短剧,想追下去才去下载App,对转化率非常敏感,不是那种把流量灌过去的打法,需要高度配合抖音的内容生态。

汽水音乐、红果短剧、番茄小说、再加上豆包,这4款App有3款都日活破亿了,都属于2020后字节旗下跑出来的新兴产品,前天跟潘乱见面时还说道,它们开始加速的过程正好叠加了腾讯降本增效的周期,整个市场上最大的买量对手突然不存在了,这给字节送了一份空前绝后的厚礼。

而且它们和旧的那套方法论——靠分发导流、靠Copy替换掉竞品——已经完全切割了,汽水音乐不把版权当核心资源,红果短剧和番茄小说都没有延续付费解锁的模式,豆包在基准测试里拿了多少分的新闻更是不足同行的1/10。

它们不是不拼爹,但拼爹的前提是,是要先想办法成就爹的伟业。

腾讯喜欢搞的内部赛马,本质上是宫廷化的九子夺嫡,是争着证明自己配得上爹,这帮得上自己,却帮不了爹,爹没了就啥都没了。

字节的玩法是给爹贡献流量,在促成内容生态的繁荣之后,再顺势切走自己已经形成品牌效应的那部分,类似现代商业的合伙人制度。

其实马老师讲过的「履带战略」,也有点这个意思,只不过知易行难,大多数公司都还做不到。

这就是我想说的,「抖音+」这种合伙模式,抖音+短剧,跑出来了红果,抖音+听歌,跑出来了汽水,抖音+AI,跑出来了豆包,它们的增长起飞期和在抖音里制造流行内容的能力值,是成正比关系的。

格拉德威尔写过一本「引爆流行」,讲过一则消息在从传播到火爆之间,「附着力」至关重要:

那些使之具有「附着力」的因素常常都是些似乎微不足道的东西。如果你认真考虑了材料的结构和形式,就能大大加强其「附着力」。

从这个理论来看,豆包的「附着力」,就是它能靠一种自发的应用场景在抖音形成群体效应,这非常像抖音自身早期的启动策略,用几套卡点跳舞模版去让用户无缝上手拍视频,对着镜头依葫芦画瓢就行,零理解门槛。

我和很多人的看法不一样,我相信在大模型时代,产品经理的地位会更加重要,而不是被削弱,没有销售能力的技术,是喂不到用户嘴里的,一定要多刷抖音,看看消费侧的真实用户是怎么用AI的,这和坐办公室的产品经理直觉上就认为用户的需求就在办公室的场景里,差别不是一般的大。

行业里不少人预测豆包在DAU在今年会「保2争3」,2亿在预期之内,3亿就能开香槟了,在同行想明白这点之前,追上豆包的尾灯就已经很难了。
3977
阑夕ོ
5天前
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生、俄罗斯人Elizabeth Tsurkov在「大西洋月刊」回顾了自己在伊拉克被真主党绑架的902天经历,虽然吃了不少苦头,但她心态还算挺好的,相比肉体遭受到的折磨,让她更加难以忍受的似乎是被迫和一群智商有限的恐怖分子日夜相处的生活,所以从文章标题就能看得出来她的怨气:

「我被一群白痴给绑架了」。

2023年3月,作者在巴格达被一群壮汉劫持,随后运送到了一座牢房里关押,事后得知这次绑架完全是随机事件,绑匪是为赎金而来,知道她的学术背景,并将她视为有利可图的绑架目标,「但他们不知道——而我也不敢让他们发现——虽然我出生在俄罗斯,但同时拥有以色列公民身份。」

- 那次绑架本身极其暴力,但在被囚禁的第一个月,我并未遭受其他身体虐待。他们给我吃的食物极少——主要是米饭和面包,每天一到两餐——我后来明白这意图削弱我的体力,为审问做好准备;

- 自称Maher上尉的官员开始审讯我,作为一名俄罗斯人却对伊拉克进行研究,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他们坚信,一个俄罗斯人只应该研究俄罗斯,甚至承诺,只要我能证明俄罗斯也允许外国人入境做研究,他就愿意当我的「辩护人」,而当我开始列举完例子后,他开始沉默不语,并不再提及当我的「辩护人」这事儿了;

- 我所面临的困境是,审讯始终基于一个预设:无数外国间谍正游荡于伊拉克街头,而所有在伊外国人皆为间谍。Maher曾质问我,巴格达一处封闭社区内我曾短暂居住的整栋建筑是否全部被间谍占据。证明一个否定命题——即我是极少数非间谍的外国人——本已困难重重,而审讯者的无能更使情况雪上加霜;

- 审讯者不断以酷刑威胁我,但在最初几周里,他们并未将威胁付诸行动——我推测是上级的命令。由于他们显然未接受过不涉及酷刑的审讯训练,他们便退回到可能在电影中见过的审讯方法上;

- 为了恐吓我,Maher会朝我脸上吐烟,但因为他抽的是电子烟,我只闻到一股草莓味的蒸汽,于是这并未达到他想表现出的硬汉效果;

- 后来,他试图对我使用「好警察,坏警察」的把戏,却因他独自扮演两个角色而在效果上适得其反——他隔天轮流扮演,这让他看起来精神错乱;

- 这一切的喜剧色彩在我被俘一个月后发生了变化,绑架者强迫我交出密码并打开我的手机,发现我有以色列的身份。现在,他们无需再逼我承认自己是间谍——他们可以直接通过酷刑让我承认;

- 我之所以对此有所了解,不仅因为我的研究,也源于我的成长经历。我出生于1986年末的列宁格勒,那时苏联正日渐式微,我的父母都曾是苏联的反对者。我的父亲因为信奉马克思主义并撰写传单,在监狱中度过了七年,又在西伯利亚进行了两年的强制劳动;

- 至于我的母亲,则在克格勃突袭她的公寓、发现她大量收藏的反苏笑话后,被判处三年西伯利亚监禁。母亲收藏的一个典型的讽刺笑话是:一位法官走出苏联法庭,笑声不断。检察官问他:「您为什么笑?」法官回答:「我本想告诉你,但我刚因这个笑话判处某人五年监禁。」

- 曾有一次,我在牢房里唱歌以振作精神,一个自称为「少校」的狱卒命令我压低声音,然后他又用阿拉伯语悄悄问我,他的英语用法是否正确。当我给出肯定答案后,他颇为自得,对于自己被肯定的渴望显得如此可怜。更可悲的是,Maher发现下属假想的「少校」军衔竟然高于自己,他立刻也让我改口,也叫他Maher「少校」,而不是之前的上尉;

- 即使在酷刑设施中的单独监禁期间,我也会偶尔在脑海中重播审讯的场景——不是为了重温折磨,而是通过回想折磨者暴露他们无尽的无知来轻松一下心情。这些所谓的特工对他们声称的敌人——以色列和美国知之甚少。其中一位折磨者,一位只来过两次的烟鬼,坚称60%的美国人生活在贫困中,美国致力于让伊拉克女孩违抗父亲,未经允许擅自外出;

- 在内心嘲笑他们,让我的处境变得更容易忍受一些,不那么可怕了。但这些绑架者在情报工作上的不专业,与他们近乎医学水平的折磨知识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们知道如何击打我的脸部而不留下痕迹,方法是从下方猛击下颌。Maher还详细讲述了他们对我使用的不同折磨方法,准确评估了每种方法带来的痛苦程度。他甚至能通过快速触摸就判断出我的肩膀是否脱臼;

- 某一天,审讯小组向我展示了一些外国访客的Facebook 页面截图,他们坚称我认识并能认出这些人。这让我面临一个可怕的难题:我无法像往常那样——编造任何我知道他们会接受的合理回答——通过坦白来摆脱酷刑。因为,我真的不认识这些人;

- 民兵们将我捆绑起来,他们的指挥官,那个我称之为「上校」的男人,开始用一条扁平的塑料管对我全身进行鞭打。剧痛使我昏迷过去,他们将我放倒在地板上,用水浇醒我,然后再次将我吊起。我再次昏厥,他们便重复这一流程。到了第三次,在痛苦的迷雾中,我心想如果假装仍不省人事,或许他们能让我在地板上多躺一会儿。可他们对此早已驾轻就熟,一眼看穿了我的伪装;

- 在这些审讯之后,他们通常会给我时间在牢房里休息,并给我一些食物。然后他们会带我回去录制我已经做出的「供词」。为此,他们会除去我的手铐,仿佛我是自愿招供的;

- 我不断告诉他们,按理说,他们应该明白,以色列安全机构最不可能招募的就是我这种人。我反复请求他们在谷歌上搜索我的名字,这样他们就能看到我写的文章和在社交媒体上发表的批评以色列政府政策的评论。但他们拒绝搜索。不管怎样,他们只懂阿拉伯语;

- 我对「抵抗」酷刑下的审讯毫无兴趣——毕竟我没有真正的秘密要隐藏,也没有什么不愿意坦白的。因此,无论他们想听什么,我都欣然承认:我为中情局工作,还是摩萨德间谍。当然,这两者兼得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在接下来的14周里,当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殴打我时,我了解了他们离奇的阴谋论——并试图让我的谎言与他们的相吻合;

- Maher坚称掌控世界的是共济会和犹太复国主义者。但后来他却说以色列是由沙特阿拉伯建立的,而沙特可是伊朗在该地区的主要竞争对手。如果犹太人真这么无所不能,为什么还需要沙特人帮忙建立这个「犹太复国主义实体」?所有折磨我的人都相信,ISIS是以色列、美国和沙特阿拉伯为颠覆伊拉克而联手策划的产物;

- 折磨者们坚持要我交代我在摩萨德和中央情报局接受的训练,于是我开始编造——在牢房地上趴着、等待下一轮折磨时,这给了我一些可以思考的东西。由于我必须编造自己一无所知的事情,我编出的内容只够应付两周时间,所以我决定直接声称训练只持续了两周。指望他们缺乏相关知识是一个合理的假设。由于他们屡屡暴露出自己的无知,我很快意识到,只要我的供述符合他们对现实的扭曲看法,无论我的供词多么离奇,他们都会相信;

- 根据我的经历,过度依赖肉体折磨只会培养出熟练的施虐者,而非优秀的审讯者。反复实践证明,刑讯逼供往往催生虚假供词与错误情报。酷刑所能提供的唯一认知,就是最极端的确认偏误——那些完全符合施虐者世界观、关于政权面临威胁的信息;而施虐者通常与执政者共享着一种泛化的偏执妄想;

- 这条原则成为我的认罪指南。当我接受他们信奉的阴谋论时——这种操作我在被酷刑折磨前的第一个月囚禁期曾坚决拒绝——民兵们对「验证结果」深感满意。我甚至特意为他策划了关于在伊拉克传播同性恋的详细供词,可惜还没来得及呈交,就被转移出了酷刑监狱;

- 在被拘留的最后一处设施——时间很短,就在我9月9日获释之前——负责安保的人员同样不尽如人意。他们命令与我同坐的警卫不仅要戴口罩遮掩面孔,还要戴上医用手套。我不是专业人士,但我觉得乳胶手套恐怕起不到什么作用。

https://www.theatlantic.com/international/2026/01/kidnapped-baghdad/685470/

313
阑夕ོ
6天前
要爱,要和平。
305
阑夕ོ
6天前
贾国龙选择了流量最多的死法,这是尊重他人命运的一集。
213
阑夕ོ
6天前
看了「正面连接」写的选题,去年给自己绑了20个气球飞到天上的那个残疾青年,经历了意外坠落却又生还的戏剧性事件,然后在短视频社区里火了一把。

故事本身没什么意外性,就是一个突遭残废变故之后心态失衡的精神小伙,不想就这么在轮椅上过完自己的一辈子,于是开始将生死置之度外,做了一个极其危险但也被视为充满浪漫主义的行为。

讨论也不外乎有人觉得这很有「活感」有人操心砸到花花草草没事万一砸到人怎么办呀,让我比较印象深刻的反而是在事外的一些细节:

- 从时间轴来看,20岁的主角在出了车祸且被确诊终生残疾后的三个月内,他的母亲就又怀孕了,这很明显是一个完全战略性的生育决定,只能说执行力太强了,永远不要低估人类为了延续香火能有怎样的繁衍效率;

- 在策划借助气球带自己上天的半年时间里,小伙基本上都是靠跟AI对话来确定可行性的,还懂得同时使用3个AI产品交叉验证来追求通解,头脑很灵活,也确实说明AI在中国的渗透和下沉已经很深了;

- 除了询问怎么上天,小伙和AI没有其他交流,也不会从中寻求安慰,他表示「AI就是AI」,这个态度也还蛮马基雅维利的,在AI几乎接管情感咨询市场的趋势里,他反而对AI就是一台机器的本质认得特别透彻;

- 3个AI里DeepSeek应该是用得最多的,然后买的物资,比如气球保护液、GPS定位器、氧气瓶、登山绳之类,则都是在拼多多下单,总共花了2万多块钱;

- 钱是他父亲出的,并没有说谎找理由,而是直说了自己的计划,他爸也没有强烈反对,在明知自己儿子要做一件什么事的情况下,提供了资金支持,并在儿子的指挥下,用了五个小时给气球充气、挂好绳索、亲手把儿子抱到椅子上、最后目送他就这么无防护的飞上天空,而在儿子几个小时后给他打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听,其实我挺想知道这个父亲的心理活动;

- 在收到父亲转来的3万块钱的当天,他也一并看到了父亲发来的一句话:「如果你是正常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做这件事。」从家庭环境来看,他家的经济条件似乎一般,不算穷困,但也不能说富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原生家庭,在乡村里开养鸡厂,月收入六七千;

- 他在高考结束后的暑假,因为喜欢打篮球,还找父母要了1万8千块钱请了一个私教,我个人是觉得,还挺受宠爱的,在突然「多了」一个弟弟之后,他的心态也很平和,一边说「爸妈觉得我没前途了呗,不管男女都要再生一个的」,一边想着以后是不是可以尝试教弟弟打篮球;

- 他还有一个大一岁姐姐,但竟然「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而且不怎么会出现在家庭叙述里,呃,这个也很符合某种刻板印象;

- 他和父亲的关系比和母亲的关系要好得多,母亲在家庭里扮演的是那个输出内耗的角色,比如在他出车祸后打电话给母亲,得到的却是母亲「你不贪玩的话怎么会出事」的回应,不过他也记得母亲在医院一边责备他一边给他做理疗的情形,知道母亲是太累了;

- 被恶评气得说不出话是在「红」了之后的日常生活,他开始跟网友对骂,然后自证了不尊重生命的控诉,于是恶性循环下去,导致车祸的司机不愿意赔钱,甚至还带着女朋友到处玩,朋友圈也不屏蔽他,让他特别痛苦,当时车里总共坐五个人,就他伤得最重,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很不幸。

坐20个气球飞上天

413
阑夕ོ
8天前
够了够了 也不是要你们写这么多…
294
阑夕ོ
8天前
24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一篇「天下苦携程久矣」的文章标题。
10020
阑夕ོ
9天前
今天又用Nano Banana跑了一组经典的土下座姿势+服装分解的Coser图。

提示词:

生成一张参考图中少女(喂立绘就行)土下座的真实照片,展现普通手机拍摄的画面感觉,正面俯视角,角色跪在床上,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头紧贴地面,服饰脱下来整齐的排列在角色左右(衣服、裙子、袜子、鞋子、装饰道具)。地上的布料里面保持空的状态,禁止有任何填充物或是身体轮廓,人物头发发色发型符合参考图片。少女风格卧室,后方架子摆着动漫手办和动漫少女布玩偶,墙上有一些动漫少女挂画,都是参考图中角色的手办、玩偶和挂画。
3124
阑夕ོ
10天前
玩尬的是吧
3617
阑夕ོ
10天前
鲁豫:洗稿的见多了,洗节目名字的还是第一次见⋯⋯
原动态已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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