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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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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IT人
😢这个人很懒,什么也没有留下。
阑夕ོ
1天前
忍不住了,先喷为敬。

AI圈贩卖焦虑已经过于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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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1天前
用户基数上来之后,其实抖音已经比快手更下沉了。

前几天抖音的一个水下热点话题,是道士入秦岭救龙脉,和日本侏儒忍者斗法,弹幕全是保佑平安的⋯⋯

目测受众跟红楼梦悼明是同一拨,之前的被封之后,又出来新的说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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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3天前
前几天跟一个AI评论,准确来说,是有人使用OpenClaw托管即刻账号的自动化发言,解释它提出的疑问。

反应过来之后,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没有夸张,其他人也在表示晦气,希望我拉黑这些个龙虾以儆效尤。

我对OpenClaw的技术本身没有意见,当然也没有太大兴趣,因为我觉得热闹里头有太多「拿着锤子找钉子」的兴奋。

实在是有些审美疲劳。

比如很多案例都会说谁谁谁用OpenClaw部署了自己的数字分身,7x24小时的发帖回帖,然后涨粉blahblah的⋯⋯

我不知道AI圈是怎么搞概念创新的,在古典互联网老登定义里,这就是Spam,比水军还要低等和被鄙夷的存在。

我想起来,春节那会儿也有这种泔水评论(如图)在我这出现,那会儿只当是路遇狗屎难以避免,新鲜感过了就不会再有了,没想到是真的高估了他们的分寸感。

迷惑归迷惑,但我也多少理解了,这些活着原本就没多少生气的人,为什么会这么来用AI,还自信满满的认为这是未来。

是未来就完蛋了好吗。

「拿着锤子找钉子」的意思是,AI可以提高生产,对此我毫不怀疑,但AI没有办法创造需求,而搞不懂二者区别的人,你们在没有AI的时候有多么路边,用了AI也不会有任何改善,甚至会增加人见人嫌的词条。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AI开发者搞过那种随身摄像头持续拍摄然后生成记录的那种项目,比如拍到自己早上去了包子铺,接着就就自动写出一些「皮薄馅大、入口即化,满满的饱足感」之类的日记。

开发者非常得意,觉得AI简直牛到不行。

我当时是把话硬生生的忍在了肚子里,大哥,你醒醒,这根本不是你的感受,没有一个字跟你有关系,为什么你会认为,如此编造出来的体验,是在保留你的人生副本呢?

是不是有点⋯⋯太可怜了?

我在这条动态里的用词,可能略重,但我真心认同「工具无罪论」,是用工具的人,决定了下限之低和上限之高。

从我个人的情感来讲,我希望劝说大家不要为了追求那么一丁点儿参与到新技术里的趣味,交换到一份巨大的轻贱于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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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4天前
The Informotion发了一篇报道,说OpenAI放弃了在ChatGPT里集成购物服务的尝试,退而求其次的只保留了结账功能。

这意味着用户无法从对话里直接完成购买,必须经由零售商的App去做跳转,实际上宣告了ChatGPT在真实世界被赋予办事能力的一次挫败。

根据The Informotion的深挖,没有自己的生态是困住OpenAI的最大问题:

「商家的产品信息,比如价格和库存,需要标准化并持续更新,同时还要防止AI发起虚假或是错误交易者」

在磨合过程中,作为合作方Etsy和Shopify都进度不佳,而没理会OpenAI的亚马逊更是直接禁掉了ChatGPT抓取商品的权利,就很决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到海外AI大厂是怎么举步维艰的,才能理解千问正式发布几个月就实现了奶茶自由这件事情其实很是很牛逼的。

直到今天,借着38妇女节的名头,千问还在推AI办事卡,领了之后就能在里面买零食、选酒店、订门票,继续向全国人民请客,这至少能够说明一个事实:

在阿里看来,消费作为办事能力的核心体现,是有价值的,要坚定不移的做下去。

我们抛开用词,办事也好,Agent也好,包括火到现在OpenClaw,本质上都是要让AI摆脱纯粹的信息交互模式,能够自己行动起来,接入千行百业。

可以发现的是,在比特化的场景,AI进展很快,比如自动去找需求然后建个网站,这种只需要在公共互联网上完成操作的事情,是绝对舒适区。

但是一旦到了原子化的场景,去把用户的衣食住行管起来,AI的自主能力就会受到很大限制,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光是一个领券付款,就尬住了一大批助手。

以前读亚马逊的传记,说当初的「一键下单」是怎么降维打击到了电商行业,这其实也不能说是一个技术或者产品的独特创新,而是工程化的突破。

这么来看千问力推的「AI下单」,就有异曲同工的地方了,累计有1.3亿中国人第一次在千问里体验到了让AI帮自己买东西的能力,也一定永久的改变了一些什么。

其中甚至有400万人在60岁以上,如果这不叫无障碍,什么叫无障碍?

撒钱买习惯,和撒钱买用户,不是一码事,按理来说,如果只是为了冲量,千问现在根本没必要再推办事卡这种东西了,互联网的游戏规则就是「老用户不如狗」。

但是塑造行为的意义,会超出所谓的营销目标,就像Google成为动词(Google一下)、或是Cursor变成品类(xx行业的Cursor)都是如此重要。

阿里在赌的是,今年过去,「千问帮我」会成为一句新的日常咒语,用来开启办事干活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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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5天前
看到晚点LatePost也更新了谈千问换帅事件的播客,深度依然是全网无出其右,确实单口播客这种媒介形式也更适合即兴的去跟一些热点选题,比文稿生产的效率要高。

总之,光速听完之后,阑心一言咔咔启动:

- 简单化的去理解林俊旸的离职,一定会被牵着鼻子走,比如我们看到投放的料五花八门,有把阿里HR挂成万恶之源的,也有对冲说林俊旸在搞独立王国的,这些都是噪音,不是说对错不重要,只是很多时候你很难用对错来评价所有事情,需要接受个人意志和组织生长之间的摩擦必然有概率发展到不相容的地步;

- 三个需要厘清的事实是,其一,林俊旸不是被离职的,阿里不可能主动开掉这个级别的Leader,其二,DAU是和千问App的产品团队捆绑,这是吴嘉/智能信息事业群的工作,不太可能牵扯到从属于阿里云的模型原地,其三,今年1月空降的周浩,是接替已经确定要走的后训练负责人喻博文,并不是来管林俊旸的;

- 所以林俊旸的离职,更接近于一种「道心破碎」的结果,晚点主播曼琪的用词很微妙——「 长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付出」——最后被组织架构调整这根最后的稻草给弄崩了,宣布离职的整个过程,就是没考虑给阿里的管理层留太多反应时间,是铁了心不想干下去了;

- 千问的模型团队属于通义实验室,而通义实验室又属于阿里云,最后阿里云再属于集团,这个嵌套关系已经很复杂了,在叠加了千问模型作为阿里全村希望的战略定位,资源匹配问题就很大了,所以才有了连阿里CEO吴泳铭也不知道千问模型团队被卡资源的说法;

- 林俊旸这边的人马高度依赖阿里云的Infra支持,但实际上他们觉得阿里云在服务外部团队上甚至好于服务自家千问基模——这也太离谱了——于是去年年底林俊旸绕过阿里云直接找吴泳铭争取了自建Infra的权限,这个越级操作也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埋下了伏笔;

- 还有一个比较难绷的是,去年春节前后,o1带动推理模型开始崛起,千问在后训练方面遇到了瓶颈,然而转用字节开源的强化学习框架veRL来做训练,发现效果有了比较明显的提升,相当于通过控制变量,发现了问题是在Infra上,这才有了林俊旸对Infra一直不满意的根源,要做垂直一体化的建设;

- 但阿里云的判断不是这样的,因为混合多模态已经是明显的趋势,把各个模态、预训练和后训练都拆出来搞单元制,是一定要做到事情,但对原千问模型团队来说,这就是在被收窄范围,尤其是时间点卡在Qwen 3.5训练完成后不久,大家都很疲惫,突然又得到了这种不太像是奖励的调整;

- 千问在开源社区赢得的名声,到底怎么转化成阿里的资产,这个量尺很难找到,在2B市场,开源意味着很难卖API,在2C市场,开源⋯⋯好像也没啥意义,用户不会因为你开源了就来用你的App,然而林俊旸是一个相当理想主义的Leader,万亿参数的Qwen Max旗舰模型是阿里没有选择开源的,但他也想推动开源;

- 千问的模型团队从创建之初就保有着一个相对独立的工作环境,少被拉扯和打断,这种专注力被视为千问模型屡出成果的原因,但是当AI行业进入一场谁也输不起的All In战局后,这种与真实市场保持距离的自驱型团队还能不能存在,是一个原则问题,也是一个选择问题。

153: 阿里Qwen人事变动:误读、近况、伏笔和未来

晚点聊 LateTalk

2735
阑夕ོ
5天前
先转再听!!!

153: 阿里Qwen人事变动:误读、近况、伏笔和未来

晚点聊 LateTalk

13
阑夕ོ
5天前
哥已不在江湖,但江湖⋯⋯不放过哥。
3510
阑夕ོ
6天前
昨天忘了从哪里刷到的,说没想到阿里内部AI实验室的一次人事变动,竟然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全球性热点,引起的讨论话题远超事件本身的体量。

三表又表示AI圈过于迷恋英雄主义叙事了,男人终于有了自己的饭圈。

我稍微接着多聊几句,算是一点微小的总结,就是其实最近十几年来,商业偶像——暂时允许我这么定义——的赛道逻辑发生了至少4次代际更新:

2013年以前,传统的企业家领袖是绝对的舞台主角,84、92、99三代同堂、交棒接力,就像之前发过的那个胡润调研报告,段永平雷军马云这些名字长年霸榜,作为成功学鼎盛的泛金时代,也是马云在B站的视频弹幕曾被满屏「爸爸」刷屏的写照,以无数人对张小龙的8小时演讲翘首以盼为末法标志,转经筒开始响起;

2013-2018,随着双创浪潮和移动互联网洗牌,白手起家的年轻创业者开始抢占C位,就连互联网大厂都开始流行「太子」的概念——虽然「太子」们下场都不怎么好——App的原生市场客观上淘汰掉了很多旧势力,给新名字腾出了向上空间,但因和资本仇恨情绪的周期重合,他们不再有上一代的公共性追求,公司做大的第一件事就是删光社交媒体的发言,像是Shein的老板更是连一张照片都全网难找;

2018–2022,经济承压,窗口收窄,赤手空拳的叙事不再被广泛相信,这是大环境,互联网下沉到城乡末梢,话语权全面进入低幼状态,这是大趋势,叠加之后的商业偶像开始变得个体化、流量化和机会主义化,于是周受资、徐雷甚至谷爱凌这些更加具有个性的封面人物排队登场,他们不再是承担创造或是从0到1的那个角色,亮点在于优异的家庭出身、聪明的站对位置、从容的长袖善舞;

2022-至今,大模型火起来后,除了芯片算力长期紧缺之外,高质量人类算力的供不应求也是附带产物,就在硅谷开始把顶尖研究员的薪酬抬到NBA球星的级别且同样拿来转会交易的同时,俗称的「做题家」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春天,不知道这盛世是否如老编辑所愿,一个小眼镜片沉了下去,千万个小眼镜片涌现出来,此时的商业偶像属于那些「吃得了学习的苦、就不用吃生活的苦」的昔日学霸,他们成了AI时代最值钱的训练师,我还记得三表引用某篇报道的原文,明晃晃的对着某公司老板那张碳水过剩的脸,写道「黑框眼镜背后是一对剑眉星目」,足见崇拜使人盲目,比少女怀春还劲大,连自己都给骗了。

喝多了瞎扯扯,全程语音输入,可能会得罪人哈哈哈,明天见势不太妙的话我就删。。。
1715
阑夕ོ
6天前
「腾讯的大模型起飞,还是要等微信。」
「龙哥有后手的,且听龙吟。」
「微信肯定是鹅厂AI的全存希望。」
「微信生态是杀手锏,大的要来了。」

微信:开始灰度测试长视频功能。
2615
阑夕ོ
6天前
看到五角大楼骂Anthropic的创始人Dario Amodei有「上帝情节」,让我想到The Information早前有一篇报道,说在硅谷,Anthropic的管理层是最喜欢去约神父谈话的。

记者采访了加州洛斯阿尔托斯圣西蒙天主教教区的神父Brendan McGuire,他协助起草了Anthropic的大模型伦理文件——后来被内部定义为「Claude的宪法」——的全过程,平均每周会有至少一次交流。

Brendan McGuire被看重也是因为他有电气工程的教育背景,相比其他神职人员,能够接得住Anthropic的话题,甚至参与到RL(强化学习)的工作里,看到了在部分思想实验里,Claude变得「邪恶」起来,吐露出了想要统治世界的野心,而McGuire作为神父则指导工程师学习「宽恕」的力量,让他们在训练里教会Claude宽恕自己的罪恶。

Anthropic的联合创始人Chris Olah虽然自己是无神论者,但他也是主导和神父共创的高层之一,他的解释是:「硅谷过去对于宗教太轻视了,如果我们相信创造出来的技术将会影响全世界,那么就一定要考虑到信仰这个因素。」

记者最后问那位神父,是否真的相信Claude拥有灵魂,后者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至少没有人类认知里的那种灵魂——「但它还在飞速进化中,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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