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了《战时灯火》,我终于理解为什么石黑一雄最喜欢翁达杰的作品会是它而不是《英国病人》了。他们两个在时间、记忆、创伤,以及讲故事的方式确实共脑。
某段时期的记忆,总是真假并存。故事某些细节展开,句子沿着迷宫般的路径漫游至意义消失。因为一个人在讲述过去的时候,回到那过去的时光,他是带着现在去的,带着成年人的自我去的。这不是把往日的岁月过一遍,而是在次亲眼目睹。不管那个世界是多么黑暗,都不可能在离去的时候不带走一点光明。
那些因为战争,因为隐瞒,因为被抛弃,因为分别带来的创伤,并不会因为时间而得到愈合。没有任何东西随着过去而被带走,因为这里的时间一切都是当下的、没有结束的、充满怨愤的,一切都是相连着共时存在的……
“我看书的时候觉得,石黑一雄和翁达杰如果认识,一定会惺惺相惜。”这句话我记得我在2022年上《银杏树下》录翁达杰《英国病人》那集播客里说过,只是彼时,我对这本书印象并不深刻。
我之前可能因为不太喜欢悬疑的框架,所以低估了这本书。重读,才发现了很多之前匆匆读就忽略的细节。书,还是得重读啊。
补完翁达杰小说计划,还差《猫桌》了~
P.S.图7是翁达杰父母在蜜月时照的照片,也是唯一留下来的照片。这张照片背后,他的父亲用笔写着:这张照片藏着我们对婚姻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