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在种树徒步旅行中,我看到了一种风景,带有明确目的前进的人才能看到的、金光闪闪的风景,那么到底什么是旅行呢,我有个人定义。就在没法预知明天后天甚至几天后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之下,还能享受身处其中的、状态模糊的自己,这就是我所认为的旅行状态。”
接着他说从那趟旅行回来之后,有不少人问他最喜欢哪个地方,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都在走路,一路感觉土地都是连接着的,没有所谓的境界,也没法比较。纵走南北之后,他感觉自己终于能重新塑造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日本。
《格外的活法》-老太太,便当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