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千鹤子如果活得久一点,会重新写《厌女》的,她一定会是个酷儿主义者,而不是在犹疑男同性恋里是否有大量厌女症,是否能和女性拉成统一战线,是否要和女性群体里的厌女症割席。我不怕跟任何人割席。在之前的散文《四明治》里我就写过了,立场这个词极其可笑,你要有观点,能用个人经历和三观严密论证的。民族的,国家的,科技的,性别的,无一例外都是二元体制下的文化圈地,我见过战狼男同,那我难道在融合世界的过程里和他割席,在对抗父权时又把他拉回来?我见过遭遇性别霸凌,但是又急于向父权自证的geek女工程师,很多观点可以说非常技术法西斯了,那我难道在谈论技术道德的时候跟她割席,对抗爹味的时候又把她拉回来?人不是工具,不会你想利用就轻易能利用。为什么这么多当代哲学家在指明出路的时候,无一例外都指向了酷儿,我以前不理解,我在前段时间写日记的时候想通了,因为酷儿不是一个性别身份,而是抵制不合理约束与规范的生活方式。只有酷儿,才不是文化圈地。有且只有这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