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臭气熏天的菜市场的鸡笼和耍着眼镜蛇与猴子的老者,就像路过我嘈杂的童年。可那无边际的黄,旷古的空,全身裹满黑布的女人和遥远依稀的非洲腰鼓是令我陌生的头晕目眩的炙烈。回到过去是一场梦,这场梦有自己的思想,它用房门门匾上彩色玻璃窗向沙漠里的星星诉说心声,用哈拉男人的灼热目光和云烟雾绕的香气试图将现代社会的痛楚麻痹。如果没有欧元和迪拉姆的区分,或许我们会在这片土地上抢夺其他的东西,或者只是熏着香染着布,东市买银器西市买鸡鸭。伴着不知哪条巷尾里传来的神秘女子的歌声,马拉喀什垂下黑色的眼帘,将揉成一团的沙漠之火燃成心里腾起的一缕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