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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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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Lee
3天前
BTW,Apple Music美区上听的,不知道国区上了没,网易云和QQ音乐上都没上架,小眼镜片的汽水音乐直接在页面里写宋是劣迹艺人不上架他的作品…
Howie-Lee: 昨天听完宋冬野的新专辑还专门去看了一下当时事发的新闻视频,很惊讶当时居然还能用快递来寄🍃…随后又去查了🍃和🚬🍷的成瘾性和对神经系统影响的对比。不知道南京那位的新专辑什么时候能出来,只感叹世异时移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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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Lee
3天前
昨天听完宋冬野的新专辑还专门去看了一下当时事发的新闻视频,很惊讶当时居然还能用快递来寄🍃…随后又去查了🍃和🚬🍷的成瘾性和对神经系统影响的对比。不知道南京那位的新专辑什么时候能出来,只感叹世异时移物是人非了
Jason钧: 理想退潮之后,《再想想》是一个日趋内敛的创作者对于自由、宿命与存在处境的重新思考。 时隔十三载,宋冬野的第二张专辑《再想想》中,《雨 (Intro)》里淅淅沥沥的雨声终于续上了《安和桥北》末章《Intro》的滂沱大雨。上一个生日,他在微博上自称“一个年轻的中年人”,这句颇为调侃的自况,也暗暗吻合宋冬野的创作心境。近来喜欢上钓鱼、摄影、盘手串的他,似乎正在滑向某种中年境地。“我挺讨厌那个说法的,就是什么年纪该做什么事,但是我确实有点不受控制地喜欢上各种所谓中年人喜欢的事情。”宋冬野向 Apple Music 分享近况,“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冲动了,但是我就越发地喜欢那些冲动的人,那些莽夫。”而在这张历经种种起伏写下的《再想想》中,仍残留着“莽夫”的狷狂,但就好似陷入鲁迅笔下的无物之阵一般,最终化作拔剑四顾的茫然。 从“董小姐”到“郭先生” 2017 年,宋冬野凭借一曲《郭源潮》荣膺金曲奖“最佳作词人奖”。这首风雨停歇后交出的回归之作,也让许多人意识到,那个唱着《安和桥》《董小姐》的宋冬野,似乎早已变了模样。2010 年代初,乘着互联网兴起和选秀文化蔓延的势头,以宋冬野、马頔、尧十三等人为代表的一批音乐人,弹起干净的木吉他,唱着粗粝的市井诗意,掀起一代中国新民谣浪潮。然而,《郭源潮》中却全然不见当初的荡漾与柔情,而是在晦涩和近乎寓言的深刻中,弹落一地愤怒与虚无。 延续《郭源潮》的叙事脉络,宋冬野在《再想想》里完成了向内发掘的创作转向。这张专辑还收录了从 2018 年到 2026 年陆续写成的作品,宋冬野形容每写一首歌就像“扒了一层皮”,进度缓慢而煎熬。这期间,民谣的黄金时代似乎已经远走,那些感性、幽默、讲故事的表达,也不再是时代最热衷追逐的声音。“我可能以前更多的是在发现一些东西,在记录一些发生的事情、见过的人。”面对这种变化,宋冬野总结道,“现在我可能慢慢地开始努力地发掘自己吧,用音乐来梳理自己的空间。”他也从观察者,变成一个不断审问自我的人。 杯酒当海,你我登船 在这种自我怀疑中,曾负载于酒馆、青春、姑娘的清新叙事渐渐褪去,转而驶向更幽深的精神水域。纵观全辑,有关“水-船-航行”的意象反复出现,“船是工具,海水是载体,航行是方法,这三个东西加起来,就是人该怎么活着的意思了。”宋冬野解释道。人生的航行就像一场遥无彼岸的流放,从《与我交谈》中以“肉体为帆”的苦海行舟,《后记》中“一万亿怒江的水分子”汇成的愤怒之江,再到《落雁》中“杯酒当海”的悲壮苍凉,宋冬野用古今杂糅的意象拼贴、奇诡的隐喻和戏谑口吻,写就一首首现代都市里的醉汉狂想曲。 同样的气质渗透在他的语言之中。宋冬野坦言自己“对文字特别敏感,会对其中某些字词特别有感觉”,他特意挑选诸如“系统”“内分泌”之类“好像不应该出现在歌里的词”,营造出奇妙的张力。于是腐坏的奥特曼、吃饱了的鸡和嘴里的酸黄瓜,与俗子凡夫、戏子王臣、潮流教化交错出现;可口可乐与珠穆朗玛峰共享同一个画面。这些看似滑稽、无厘头甚至粗鄙的意象,不断消解着现实的庄严与沉重,也让整张专辑笼罩上一层仿佛古代狂士误闯进现代废墟的时空错乱感。 “宽阔”处的相遇 在编曲方面,木吉他不再是绝对主角,小号、钢琴、手风琴、合成器交织出更复杂的声音地貌。他表示这种变化绝非一己之力:“我在这张专辑做了一些编曲和制作的工作。但像现在这一张专辑里呈现出来的最终的样子,我自己独立肯定是做不到的。”这次他和小号演奏家文智涌、爵士乐钢琴家夏佳、发光曲线乐队吉他手邢江波等人合作,碰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逐渐地开始接受之前不接受的各种东西”。 特别能说明这种心态的,是《空港曲》和《知道》的重编。他回忆写歌的那会儿陷入了“某种不太好的情绪”,他非常不喜欢那种“愤怒无奈”的状态,连带着对这两首歌都有一些偏见。但转念一想“当时写的东西也没错,是很真诚的”,于是他决定重编,让它们“更轻盈一点,没那么沉重”。不过《郭源潮》被原封不动保留,宋冬野至今仍然记得写出这首歌后与乐队朋友们相聚纵谈的亢奋,这段珍贵记忆值得原样保存。 专辑中唯一一首不是他写的歌是《不陌生的人》,原曲来自尧十三,写于他们刚认识的 2010 年前后,宋冬野将其重新编曲,当作“送给尧十三老师的一个礼物”。宋冬野“把它做得像神经病一样,要有很大的东西,还要有很黑暗的东西,很割裂的感觉,极端的黑和极端的白,中间不要任何的过渡”,以此来呈现这个世界不平衡与断裂。 拒绝完整,拒绝答案 做专辑第一天,宋冬野就说:“我不要任何的完整性,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一个稀碎的东西。”这话听起来像是叛逆,却也是一种诚实——或许沉寂了十年的他,不再笃定一张专辑便能给出任何完整答案。不过,专辑看似稀碎,其实始终围绕那些生活中无解的问题。《知道》唱的实则是“不知道”,一种“反正活着的人也没人知道为什么活着”的无奈;《再想想》用“那就再想想/养条狗吧”的自嘲叹息应对徒劳与宿命。 《与我交谈》嘲笑宏大叙事,《空港曲》解构信仰与权威,好像一切稳固的东西都在这里摇摇欲坠。但拆解不意味着放弃追问,正如宋冬野所说,他心里有“那种大江大河式的情感”,只是“不善于表达’大’的,更喜欢去表达‘小’的东西”。专辑的纯器乐曲《别 (Outro)》是他在专辑中最喜欢的一首作品,灵感来自话剧《奥涅金》片尾柴可夫斯基的改编曲,铮铮的鼓声、昂扬的手风琴与雄壮的管弦乐倾泻而至,让那些难以言说的情绪有了出口。 《后记》是《郭源潮》那场争辩的续传,却推翻了“你我都一样”的和解。“郭老师和那个年轻人互相骂完之后,一个人回到家。是一个很不甘心的、很絮絮叨叨的、又好像很坦然的样子的一个老头,在自己说话。”宋冬野补充道。这首念白式的散文诗告诉了我们“莽夫”最后可能的结局——英雄气短,一地鸡毛。当宏大的顿悟遭遇庸常的现实,当对抗世界的豪情退缩成在井底“爬出又跳进”的荒诞,原来比“终将被遗忘”更可怕的,是不得不带着如炬的目光,像村民一样简便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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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Lee
7天前
很久以前在微信上还存了这个情节的表情,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接收方就收不到了🙃
文創老法師: @Vagulhas 记忆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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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Lee
26天前
Apple Music 上的歌单“夏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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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Lee
2月前
Vagueness: 我允诺四楼老师的哲学补充终于来了。首先,无需多言,我对四楼把波兰尼的“个人知识”带到普通人眼前的做法十分赞赏,也对四楼的品位一直很肯定。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想说大模型的诸多哲学思考,但奈何本人懒散,思考也不成体系,还立了一个未完成的flag但我不说,怕你们想起来。anyway,四楼倒逼我把之前已有的部分思考廓清了些许,我想提请各位注意,也邀请大家思考。 首先,最大的问题在于维特根斯坦的哲学作为批评对象是错置的,这实在是认错了祖宗。依我看,错误的责任可以归因于普罗大众对维氏莫名其妙的哲学热与一知半解的智识。这点其实我早有注意,在这两个帖子【https://m.okjike.com/reposts/693adacc188dea3283d226b7 】 里已有抱怨。维特根斯坦之于太多人的形象,只有“语言太厉害了”这一种形象,于是维氏直接成了大语言模型的哲学背书。实际上,所批判对象最接近的哲学理论是维也纳学派的逻辑实证主义,而该主义甚至在50年内就被自己学派子弟的分析击溃了,其僵硬的形式主义概念成了静态的遗产,被未经20世纪分析哲学史的大众们反复招魂,作为一场盛大的形式主义在21世纪复辟礼。正相反,维特根斯坦的绝大部分努力,是与逻辑实证主义决裂的,他对现实的充沛感知也导致他后期的转向,这远在削足适履的逻辑实证主义那种“乐高世界观”之上。更甚者,后期维特根斯坦的“规则遵循悖论”——任何规则都无法决定自身的应用,应用总依赖于一种在实践中习得的、不可完全形式化的判断——恰恰和波兰尼的 tacit knowledge 是同一方向的盟友。 其次,四楼敏锐察觉到、但也错失展开的两点,我正好要补充下:一是现象学,二是杜威的pervasive quality。四楼提到,波兰尼的 from-to structure 回答了运作机制(subsidiary awareness → focal awareness),但它没有回答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在你还没有任何概念框架的时候,是什么在引导你的第一步? 波兰尼的 tacit knowledge(隐性知识)虽然区分了并非所有知识都能被语言记载,但它仍然是“知识”——你知道自己会骑车,只是说不出怎么会的;知者对它有所知觉。杜威的 pervasive quality 比这更深一层:它连“知觉到自己知道”都没有,它是在你意识到自己在判断之前就已经完成的情境定向。在一个情境中,存在一种尚未被概念化的整体质感(qualitative unity),它不是分析的结果,而是分析的前提——你先感到“这里有什么不对”或“这个方向感觉是对的”,然后才开始拆解为什么。而这,恰恰是现象学所追问的东西:回·到·事·情·本·身·,悬·置·我们习以为常的理论预设,去描述经验实际上是怎样呈现的。 进一步的,人工智能与人的智能的原则性不同是,人的存在状态总大于人的知识,更远大于依据人类有限知识所缔造的智能,即使在某些度量上人造物更强大;且人的智能是不可分析的——正如摩尔论证“好”无法被还原为任何自然属性(无论你用什么自然属性定义“好”,追问“但它真的好吗?”永远是有意义的),人的智能也无法被还原为任何单一的操作性定义。痴迷于形式分析的那种工程,非得先预设一个更稳定的本质/操作不可,然而所有这些预先仰赖我们人类最开始的现象与知觉。反过来,颠倒这种认知关系,认为“我们发现的原理一定比我们最开始的感知更本质”的做法,虽然在物理上常见且说得通,但往往在理解人类心智及其附属物时不得要领。 举个例子,最近流行一个说法:智能即压缩。实际上,在哲学层面,相当多目前如火如荼的大模型工程,正仰赖这种预设,但这个说法悄悄打包兜售数个值得怀疑的前提:世界就是信息,压缩即代表存在规律,智力即发现规律,理解即归纳等等——这相较于人类现象学意义上的智力实在是相去甚远。人不止会压缩,人也拥有压缩外的泛化能力;人不止会归纳,人还知道即使是最严格的形式逻辑依旧有局限性,需要发展非经典逻辑——这本就要求一个超越人类发明的LLM之智力的心智。这种心智我们至今未能完全理解。而所谓颠倒,即以为我们发明的东西在表现出强大时就大于我们的本质,是某种意义上的爹像儿子。 回到品位,四楼所要讲述的,是我们的品味必然在暗处。她说“所有试图去拆解品味的尝试……都是在做一件内在矛盾的事情”,这是否成立我尚不可知,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品位不是我们碰巧没能力说清楚的东西,而是说,品位所依附的那种存在方式(身体化的、行动中的、前反思的),在结构上先于语言和反思。 prompt 只能触及反思层面的东西,而品味扎根于前反思层面,它不可被轻易还原——比如叫它先验概率。实际上,品位既不概率地影响我们的决定,也不像后验频率那样调整:我们的品位不严格遵循、甚至根本不遵循贝叶斯模型,这种说法与其说是一个严肃的观点,毋宁说是一个粗糙的比喻,如果信以为真甚至奉为圭臬,则正是我前面所述的那种颠倒。 想要进一步界定为何如此,则需要最起码做两件事。一,这个问题何以重要?reward hacking, hard-problem, symbol groundind problem是一个需要哲学辩护的问题还是一个技术问题?二,所有能为LLM辩护的哲学基底,也就是语言物理学及其工程背后操作主义、逻辑实证主义与物理主义的限度在哪里?但这已经不是四楼老师本期的主题了。先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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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Lee
3月前
Apple Music 上的歌单“春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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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Lee
3月前
6202年了,我还是不知道这种二维图谱有什么实际的用处
Mgeeeeee: 突然有个想法,于是: flomo好看,token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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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Lee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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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Lee
8月前
PH7忍花草: 随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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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Lee
10月前
macOS 26的Safari终于支持tabs多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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