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策奖入围作家 David Foster Wallace,是文学史最锋利的头脑之一。他在2005年Kenyon College 演讲被很多人视为最好的毕业演说。 《This is water》选段:
「在成人生活日复一日的战壕里,无神论压根不存在。不崇拜,压根不存在。人人都在崇拜。你唯一能选的是崇拜什么。
拜金钱——你永远不够。拜美貌——你永远觉得丑,入土之前先死一百万次。拜权力——你需要越来越多的权力才能摁住自己的恐惧。拜你的聪明——你终将觉得自己是个骗子,随时站在被拆穿的悬崖边。
这些崇拜真正阴险之处不在于邪恶,在于无意识。它们源自你大脑的出厂设定。你一天天滑进去,对自己看见什么、怎么衡量价值越来越挑剔,而你对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浑然不觉。那个所谓真实世界也不会拦你——金钱和权力构成的世界靠恐惧、愤怒和自我崇拜运转得很愉快。
但自由有很多种。最珍贵的那种,在追逐和索取的世界里你几乎听不到有人谈起。真正重要的自由关乎注意力、觉知和自律——关乎真正地在意他人,日复一日地在无数琐碎的、毫不性感的小事上为他们付出。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如果你不选?那就是永远在跑却不知道终点在哪,是一种持续啃噬你的感觉;你曾经拥有过某种无限的东西,然后把它弄丢了。
做到这件事难到无法想象。保持清醒思考、专注和活着。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