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上那学校是九年一贯制,生源农村家庭居多,不少孩子十四五岁就不念了。
我教的两个初二班里,有男孩女孩直接出去租房子同居的,父母不管,但也不想给生活费,俩人的经济来源就是东索一点西赖一点。
有单纯不想念了的(毕竟当年该校高中录取率只有1%),出去打工年龄又不够,天天出入一些乱七八糟的场所,被坏人骗去飞yezi。
也有自己想读书,但家里因为各种原因(比如重男轻女、孩子太多经济困难等等)让孩子回家帮农,或者让女孩干脆坐等有人来提亲的。
我跟着两个班的班主任老大姐一起去控辍保学,能说则说能劝也劝,起码让两个想要读书的孩子回到了课堂。但我也深深见识了这项工作的不易,中间各种辛苦曲折,甚至无法言说。
更有何不食肉糜者,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真是好复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