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想,迄今为止我每一个可以拿出来“称赞”的标签,每一步都是因为刚好踏在社会时钟当中的某个位置而获得的;而一旦我有了关于什么的、属于“我”的想法和感情,其结果必然是走向边缘。
所以一定程度上会羡慕那些自己的落点与社会的落点位于同一个圆圈内的人。他们同样在听从自己的声音、走自己的道路,但那些声音背后总是有一种温和敦厚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们,让每一步并没那么难捱。
其实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并不是没有出路的,只是那种出路或许是抵抗吧,一种在圆圈外划定自己的位置,并要求别人听到的姿态。但很可惜我不是这样,我只是会感到有些说不上来的悲观,我没有那样的行动力。
有时在这种撕扯中,处于某种境况中的自己和思索着的自己就会分裂成两个,每一个都在旁观着自己的无能与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