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家庭的痛就像上一辈山东人热衷的“睡扁头”
时代、环境、思维的局限性和差异性导致两代人都坚持自己的观点才是对的
可子一代又得因为局限性的原因而无法责怪上一辈,不得不原谅她们
但,那颗扁如刀削的头却并不是只有童年时候才有,它会跟随自己一生,
它会在每个回到家卸完辛苦打造的隆起的发包的夜晚明晃晃地摆在镜子里和你相视
你想怨,却又不知道该怨谁。
没有人会为你的扁头负责。
你觉得她们似乎该给自己一句道歉,
但你也知道如果重回当年,她们依然大概率会选择从前的做法,并不会改变
所以这样的道歉似乎也没什么必要了。
“过不去了是吗?没完了是吗?”她们如是愤怒着。
可这伤害不是过去式,它一直一直一直都是进行时,你将继续扁头,长达几十年,直到化为骨灰......如何过得去呢?
更何况望着别人饱满的后脑勺,你又如何不会难过呢?
我不会报复社会,但请还给我难过的权利啊!
可她们听了你的“难过”只会觉得你是在“指责”,
她们急于推卸责任的手段很单一,即开始诉说自己这么多年养育的不易,又在向你索取情绪价值了
你,连难过的权利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