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是可以罢工的,但叫车软件不会告诉你;火车是可以提前开走的,然后在计划发车时间还没到的时候让大屏幕直接黑屏;换乘站是可以关闭的,但导航软件还能持续更新列车到站情况......
那不勒斯的实际交通情况,果然只能靠“本地人口耳相传”。但热情的那不勒斯人民看到这个穿着西装、拖着行李、一脸懵逼的东方人,就是会一个一个地主动跑过来把那些关键信息传给你、带你抄近路坐-2上(对,就是上!)到-3层的直梯、从后面追上来告诉你接下来该右拐了。
不过20几小时,我已经可以做到完全无视交通灯、做一个西装暴徒了。毕竟,最早叫我来那不勒斯的人,就是一个被我在曼谷街头拽住的试图闯红灯的、然后跟我说“我们那不勒斯,红绿灯只是一个建议”的老头。当时只是随口答应,没想到很快认识了更好的朋友,并在后者的运作下成行。然后分别吃了他俩四个饼:两个跨国合作研究的饼,和两个真的好吃的披萨饼。
还有被家家户户供起来的马拉多纳、真得会喷发的火山、就算火山喷发也要照吃不误的超级披萨、交易要放烟花的毒枭......这个城市,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