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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麦子
74关注170被关注3夸夸
🌍厂里裸辞gap中
🍋‍🟩嗜酸的绿老头
✍️公众号:废柴马拉松
📻播客:废柴马拉松
就是麦子
5天前
今天下午伞给我发消息了。她说最近正在重庆做她的硕士论文,研究脱口秀。每天她都找不同的脱口秀女演员聊天,每一个都是一聊一下午、一晚上、一整天,就像去年平安夜我们约在上海的咖啡店聊了一个下午一样。伞说大家都很生动很有趣很有力量,更重要的是,在这些聊天里,她感受到了平等的氛围,那来源于被尊重和被看见。女演员们真的把她当成一个人来对话。

聊到这里,我们像按下了某个确认键,开始谈论起我们曾不幸遭遇的糟糕至极的聊天,每一个都让人度秒如年:被当成可以一味倾吐的情绪垃圾桶、被看作一类可爱无脑只需要投食和敷衍拍拍的宠物、被扣上情绪化的帽子而明明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被首先认为是“女人”而不是“人”……而在那些时候,当我们试图说起自己正在认真做的事,好像在从来都不会被认真对待。

凭什么啊,凭什么一开始就默认我是“解语花”啊!我们笑着也愤怒着在对话框里打下长长的“哈哈哈哈哈”、“真的!大家就是这么觉得的!”、“这也太好笑了吧”、“一模一样诶!!”、“我吃过屎太多了。”

我一边哈哈哈哈,一边觉得萧瑟。是的,萧瑟,此刻打下这个词的时候我也觉得惊讶。按理来说,我明明早就觉察到了对话环境的糟糕和社会现实的残忍,怎么还会为这种事情觉得“萧瑟”。可是,说“凄凉”只觉得太重,因为长到这么大,总算长出了更坚硬的骨骼和更结实的肌肉,可以应对很多小时候只觉得莫名和害怕的事,已经很少会生出“浮萍”般的优柔和无措之心;说“无稽”又觉得太轻,因为类似的屎依旧时不时会在我好好走自己的路的时候突然朝我扔过来,我还是要为此精进我的攻防之道的,而这点精力我本可以花在走路上。

所以觉得“萧瑟”,因为一颗心还是火热的,才会因此感觉到偶尔寒风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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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麦子
6月前
从东京KOFFEE MAMEYA带回来的咖啡豆喝完了,这是第一支让我知道葡萄风味和喝到葡萄酒般的咖啡的豆子。

回家后,每次冲这支豆子,都会想起那个下雨的午后,我在去咖啡馆的路上误入了一家香料店,于是收获了一包罕见的紫色喜马拉雅粉盐,有着琥珀般的光泽,回国后我把它送给了开餐厅的朋友。

提着盐找寻咖啡馆的路上,东京的雨停了,阳光是一下子钻出来的。我还看到了一家名为Navy的小店,于是默默拍下照片,想问问是不是朋友Navy开在东京的产业(笑),但直到今天也还没发给Navy看。

那杯葡萄美酒风味的咖啡下肚后,我提着盐和豆子闲逛,路过了那家名为Minimal的精品巧克力店。店员发现我是中国人,惊讶地问我怎么找到这里,我说,I don’t know either.

那天店里只有我一个人,他把所有的口味都给我试了一遍,我唯独对这块Arhuaco一见钟情,它尝起来就像我刚买的那支咖啡豆冲出来的葡萄巧克力香咖啡液的固体版,一样浓郁、酸甜、明亮,果汁感和酒味都很足,我觉得那是我的豆子,也是我的巧克力。

走的时候我带走了两块Arhuacao,出门没走两步,店员追出来,塞给我两块“7 Days ”系列的巧克力。他说:“今天是周三,送给你周四和周五,希望你在东京在最后两天也玩得愉快。”

今早全都想起来了,包括那天没能回答上的原因。为什么要去这家巧克力店?因为看到了店招—— Minimal。

生命中那些最微不足道的细节总是令我深深着迷,它们是我观看世界的介质,是世界在我眼里展开叙事的样子。而它们占据我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成为我存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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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麦子
6月前
现在谣言已经变成我要去环游世界了,于是今天收到了一个同事的消息:“你把我的索尼黑卡带走吧,我在工位没工夫拍照,你帮我去拍拍世界。”
黑卡还没坚持到我出发就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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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麦子
6月前
这次跟随播客《七分饱》设计的路线去云南,是本大J人第一次放心跟着别人的攻略走,也是第一次和肉饼出去玩。出发前脑袋和行李都空空的,回来后心和胃都满满的,原来在旅途中什么计划都不做,无脑跟着朋友们是这种感觉啊,也很不错呢。从昆明-宜良-个旧-蒙自-建水-石屏-通海再回到昆明,一路上就这么把悲伤的心和不安分的胃都安抚好了,把一些不想要的东西留在了那里,带回了一个出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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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麦子
6月前
7月本姑娘大肆庆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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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麦子
7月前
7月本姑娘要大肆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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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麦子
7月前
更新了一期节目,讲一讲我谈的那场恋爱(教会我的事)

Vol.34 我谈的那场恋爱

废柴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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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麦子
8月前
在东京路过的每个公园都荡了秋千:朋友在阿佐谷的家附近的公园、代代木公园地铁站出口的儿童乐园、上野公园附近、最喜欢的brunch店门口的儿童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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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麦子
12月前
早上出门的那一刻在心里骂了一句:“回南天来了。”在广州的生活到了第四个年头,早已习得了敏锐察觉潮湿袭来的本领,这是一种动物的直觉,很难解释其作用机制,非要说的话就是对某种特定物质的敏感——一种弥漫于空气中的黏糊糊的物质,均匀附着在我的刘海、面部、衣物、袜子上——这像话吗,它甚至具备穿透鞋子直达脚底的能力!于是,行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小学周五下午大课间结束后的瓷砖上,那个时段我和同学们刚刚大扫除完,教室的每一块砖都是湿漉漉的,我和同桌孟潘亮就在上面边滑步边用扫把杆子打架。

孟潘亮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小男生,头像一颗长瓜子,他的成绩在班上中不溜,身高也是,还很听老师话,所以我至今没明白他凭什么能成为班上那群淘气鬼的大哥的。那时候流行吃干脆面集水浒卡,他的拥趸们管他叫刘备,一下课就跑来我俩座位上喊他出去玩结拜游戏,身为同桌的我对他和他的小弟们一贯嗤之以鼻,直到有一天我们被分到一起拖地。

我从小就是个洁癖,于是我俩势必是要按照我的标准把瓷砖拖到反光才罢手的,虽然老师并不要求我们这么做。所以等我们打扫完,全班——哦不,全年级都已经放学了,连检查卫生的高年级学生都嫌我俩干得慢提前走了,剩下我俩越拖越起劲,像在比赛一样,最后地拖完了,我们终于开始用扫把杆子打架,好像一开始我们拖地就是为了结束后用扫把杆子打架似的。

我后来觉得人生中第一个可以一起边打扫卫生边用扫把杆子打架的人是很难忘记的,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我正在想“到底是为什么呢”的时候,地铁到站了,站在地铁客村站A出口不长不短的扶梯上抵达地面的那一刻,太阳刚从云层钻出来,脚踏上平地的第一步,一阵舒爽的风来了,擦过我明明昨晚刚洗过却因为空气中的暗物质变得软塌油腻粘连在前额的狗啃刘海上,左半边刘海就这么轻盈地飞起来,像一个完美的微笑。

耳机里音乐已经放了一路,但不知被隔空投送到了哪里,似乎刚才的三十分钟里,它只有降噪功能开着,播放功能却全面失灵了,于是我和世界的嘈杂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无法彼此参透,一直要到此刻,姜昕的声音才从遥远的地方呼啸而来,像一班迟到的地铁,携带着磅礴的语句:“于是我知道自己不是随便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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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麦子
12月前
大年初四,晴天,我出门的时候突然开始刮风,刮来好大一朵云,把阳光变不见了,温度随之骤降。于是,我没能捱到本打算步行前往的那家咖啡店门口,在距离它还有1km的时候可耻地拐进了路边的另一家店。

在老家这样的小县城,本来就不指望喝上什么令人惊艳的咖啡的,但还是想看看在这里开独立咖啡店的都是些什么人,那天见到了她和他。女生圆脸蛋,齐刘海,微卷发,笑起来很和善,男生留那种在小地方很可能会被人腹诽“装腔拿调”的小胡子,黑色羽绒夹克,黑框眼镜。

女生热情欢迎了我,男生一直低头摆弄那台咖啡机,只在进门对视的时候点头示意。看豆单,惊讶地发现这家店的豆子是自己烘的,一聊才知道他们做自烘焙十多年了,还给安徽湖北那一带供货。在等那杯澳白的时候,我在店里乱转,发现了角落里一本Drift,惊喜地拿起来。

此时,一直沉默的男生开口说话了:“这本好,可惜半年更一次。这是我自己爱看的杂志,偶尔带两本来店里,你是第一个拿起来的客人”

女生过来,递给我一块伯爵茶司康,说:“刚刚烤给自己吃的,所以很少糖,请你吃。”

我一边啃着司康,一边把这本2018年的drift看完了:

“‘Dérive’描绘了人在旅程中,适时地松解情感关系,卸下工作重任,避开余暇交际的状态;他们沉浸在远方的际遇中,处无为之事,心随流动漂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家便是踏上了远方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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