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死心,换了个大风筝又去公园了。没想到开局不利,刚放飞没多久就挂树上了。我怕老王爬树出危险,说算了别解了,我们就没有放风筝的命,认了。但老王还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风筝搞下来了,手上全是被树皮摩擦起的皮。我也帮了一点忙,手被风筝线勒出了红印。
老王去解风筝线的时候,王二狗跟在后面一路跑一路哭一路喊爸爸,我在后面怎么喊他回来怎么安慰他“妈妈在这爸爸没走”都没用。看着他那么个小小的人儿在硕大的草坪上仿佛一粒种子,随时都能被风吹走的样子,小脸儿涨通红还挂着泪,真是心疼。没想到王二狗平时对老王不过尔尔,这么一个短暂的“分别”反应竟然这么剧烈。
还好老王很快回来,王二狗瞬间转悲为喜。后来风筝也一下就飞高高了,我终于如愿以偿放成了风筝。
等我们快回家的时候,来了个骑自行车的女孩,13岁。我们好像早就认识似的,自然而然地就聊了起来。我们聊风筝,聊自行车,聊她的老师,王二狗还追着她喊“姐姐”。等到分别的时候,她问我们:“明天还来吗?”
我:“不来啦,社畜明天要上班啦。”
最后,王二狗和公园拜拜,和草地拜拜,和路灯拜拜,和河水拜拜,和挖掘机拜拜,和姐姐拜拜。我们和这个假期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