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问题,离我最近的,应该是人本质的解离过于严重,导致对人的定义,人的意义失去了最根本的信仰。
比如,我认为男性的存在,是一种被迫妥协的存在。因此,在进行异性交流时,因为性别而叠加的无形成本会更高。相反,如果将性别剔除,甚至将欲望剔除,那么很多事反而能迎刃而解。
再比如,我认为人的本质是一种基于欲望的机器。交流的欲望,进食的欲望,思考的欲望。虽然这些类别更多的是称为,主观能动性,或者说主动性这样的词。但归根结底,只不过是人的一种内驱力。就像一台永远不会停止的机器,只会单纯的满足自己的欲望。因此,当抛弃一切欲望之后,即丧失一切的主观性后,其实反而更容易面对一些缺失。无论是基于言语的缺失,还是基于逻辑的缺失,
但越是这样的解离,反而会透露出那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人从来不是一个单独的,区块化的物品。而用于和其他事物交流的部分,更不用说是基于整体的思考,而非单一区域。那么,这样的解离越是深刻,相反,离人本身的定义也就越远。
所以,于我而言,也许独立思考,言行,本身就是一种剥离社会,剥离人本身的行为。也正式因此,会越来越讨厌人类的种种恶,却也越来越离不开所谓的善。即使,这样的善恶,始终是基于人自身利益来定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