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拉斯维加斯,浸泡在精准计算过的美学里。
建筑的线条和永井博作品中一样利落分明,烈日下也不见阴影。各种水体也精准复刻了他的风格,蓝,伪。总感觉在听city pop,日本泡沫时代华丽虚无的音乐,让人瞬间进入一个精心构筑的的幻象。
整个城市如同一座巨大的玻璃暖房,小心地封存着每个季节,或者说,一个被反复想象的黄金时代。昨天傍晚去机场,夕阳的金色碎屑似乎忘了快要消散的事实,白天的热浪也忘了自己已经减弱?还在空气中肆意的翻腾,吹响了《Cathy》那段萨克斯风前奏。
驶离那片人工霓虹光晕,歌声慢慢变弱,估计是因为离得远了,毕竟那旋律好像会在每个夜晚循环重复,“Cathy, Cathy…”。天空逐渐恢复本来的样子,应该是因为离得远了。
再看远处的那抹微光,那座暖房似乎依然“迷人”?但它真正的穹顶,在更高、更远的地方。(写于去年在美国的最后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