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算一笔账啊,我们家穷,我今年39岁。我爹妈养我花了40万上下吧。
照住一年1万的话,一个月800。反正我自己挣的也有,赔的也有,都按40万算,多了的他们当父母的自己掏。
然后。
别人一双鞋就是我半个月的生活费,是吧?我当然不会一直拿鞋来举例子,我活着的老母亲实在是心里面没数。
因为毕竟给了脸了,这要再心里没数,就显得挺流氓了。
然后。
我伺候了两个双癌父母,连续几年就在这种赤贫环境下成长,因为穷人家庭不只是钱的问题,如果没有钱,其他嘴脸都会来,我一个独生子女不仅不能躲,还得理应如此的承受。
在送走我爹的第十年,我妈把以前的旧房子老破小卖掉了,顶格花的钱没有多余又换了一套。给我还了赔的钱,然后因为之后要省遗产税的钱,写成了我的名字,从这个时候开始,长达两年时间,一打电话就作威作符阴阳我赔钱还挂这个名字。
这种用命换来的代价和生活,居然还嫌不够折腾。
自从拿到的这个新的房子,以挂我名字为名义开始算账,我在外地赔的钱我的房租钱都扣在我一个人头上,然后我亲妈挖苦我工作能力不行。挣不上钱活该,去外地去错了,一边给房租一边甩脸。
更何况周围亲戚没有一块钱的援助说白了没有义务救穷。
也就是说,其实他们在阴阳我家的穷,而不是我爹妈的病苦。来了家里上不了台面的嘲讽。这种亲戚,我妈还帮衬。因为老人怕没有家庭。我妈确实给我掏房租了,也确实写着我的名字,我只住了三个月,收拾完家,我马不停蹄的滚蛋。 写了就行了,我还怨什么呢?所以滚了。
好。
所以既然是我自己家,即便是没有生病没有出事,换了房子,那也是我家,我妈现在住着的还是以家为单位的唯一住房。写成孩子的名字是有多委屈?绝口不提那几年家里扛过的道德绑架。
更何况我在伺候完她们之后,这个房子以省税的名义挂我的名字在上面也没有冒犯到什么。
而且最终是以省税的名义,还不是说我就是这个家的孩子的名义。绝口不提他们躺医院的时候我有没有同样算过账。
于是。
这40万就变成了我对家里的索取。绝口不提800块钱反倒还觉得还完了嘛还完了吧你还想要多少?意思是我要的太多了。
可是当初我这位NPD母亲随便在家里耍横当流氓趾高气昂,这800块可是不够呀。我家老母亲没有把这儿当自己家,还不是我爹在的时候我们给脸了,惯的。
最近天变了,我的技能已经够我吃饭了。所谓的翅膀硬了。
因为确实问了她不想给了,我的工作环境并不好,她扒着门马上摔门走人,这种嘴脸本来就不配摔门,现在反倒成了我惹事儿了。
那天我报了警,还把门牌号念错了,我忘记自己家是几号。结果依然哭天喊地给民警说的是这房子是我的名字,永远都说的是我的名字什么都给我了从坐月子开始诉苦的受害者模式。
那是我只住了三个月的房子。
还尼玛是我爹死了的既得利益者跟警察跟亲戚跟干爹宣告是我的名字。这个房子整100平。
我爹当年拧水管安螺丝,打扫卫生扫厕所一个月挣2000块钱,还得倒班。我妈没有工作。三口之家,一个月的生活费最多每个人1000块。他们本来病病殃殃了很多年不是直接癌症的。
这40万。不仅是他们的承担能力,也是我的承担能力。
为什么满打满算可以算出这40万也是这些节点,估计也差不多了。
要是以后出点什么事儿,我还得尽赡养义务,还不能这么甩脸。这些后果都得我担。而我还没有生过孩子。
牛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