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没有新岗位的概念,由于我以前做过总助,他就一直以为我是个文秘工作。
而且老太太不管干什么,总把我想的特别高端化,其实工资不工资的,必须在结构上面有这个位置,我才能拿到,而不是我自己能力值多少钱。是这个结构发给我的工资,在商业场合里,老母亲总感觉我是那个被优待的小孩,总想着别人像他一样无限接受自己家孩子。但是因为他的素质实在是差的太远了,我这一辈子都吃苦吃在他的教养上面,这个对我来讲并不公平,可如今我不管干什么,母亲,在根本不了解的情况下,还是决定帮助我。
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吃苦吃惯了,因为总是一个人工作生活,其实我不会,我的那些智商和反应,还有疲惫感是我自找的。最近这段时间离开了人群,回到了自己家,吃水煮的菜,蘸料,以及早早的起床,让我回归到了自己的生态环境里。
在与自我打交道的时候,很多时候放不开手脚,其实这个命根本就不是那么长的。我不应该跟这个事物有任何的触动。但你说怎么想到这一茬儿啊,还不是天天扛着。
直到那些因无所住而生其心嚼烂的句子印在我脑子里。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了解这些智慧的深刻含义。所以我还是会疲惫,其实什么都干不了,其实我还是不会,我也以为我扛得住,但不是用来扛的。
老太太对任何事物的颗粒度都非常少,框架感又不行,他受的教育实在没办法把我托举到什么位置上。但是依然有这个纽带,以前我非常愤恨的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务,但是的确还是同行通知我或者告知我,你不能把这种天然的纽带看作是敌人。也就是说纽带就是纽带,需要转换的是我们的传承的评价。而且我们这种家庭不允许有少年感的存在,可我家老太太始终认为我们都是孩子,在这种纯真下长大,他最认可的始终还是这个世界真实的模样,哪怕是用他的认知和方式,即便他在冒犯现实,我也只好忍气吞下来。
因为有些定海神针就是用来定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