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造访了我的精神麦加。
作为一个教育从业者,我觉得西南联大时期的大学教育,才真正做到了学术独立、思想自由。
“南渡之人,未有能北返者:晋人南渡,其例一也;宋人南渡,其例二也;明人南渡,其例三也。风景不殊,晋人之深悲;还我河山,宋人之虚愿。吾人为第四次之南渡,乃能于不十年间,收恢复之全功。”
古往今来,前三次南渡,都是国破家亡,最终客死异乡,再无重返故土的机会。而西南联大作为第四次南渡,终于击败日寇,等来了山河光复。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教授们没有升学压力和就业率的后顾之忧。在看不清未来,甚至无法预测有没有明天的时候,教育反而如此纯粹:在隆隆的炮声中诵读泰戈尔的诗,在昏暗的茶馆里点一盏油灯读书,思索着人生的意义和民族的未来。
也正因此,这所学校得以在短短八年间,培养出两位诺贝尔奖得主、八位“两弹一星”元勋和170余位院士。
“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如今,我也成为了一名教授。如何继续努力成为一位“大师”,承担学生引路人的重任,如何做一个更好的人,这一直是我在探寻的人生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