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完了《一一》,这部从学生时代就久负盛名的作品。
过去怕它的漫长和平淡,年轻的生命总觉得要寻求刺激的故事。
现在看却全都看进去了,每一个镜头和画面都有信息,没有废笔。
电影的眼大概在中段就用洋洋的口说出来了:每个人都只能看到一半的事物。
所以洋洋用相机记录他想传达给大家的事情,比如想证明有蚊子拍了一堆建筑空间局部,结果被嗤笑他搞艺术。
想到自己执迷于传媒和媒介,似乎也是想用恒定的画面影像去向看不到我这一半的人证明,我看到的事物是真实存在的。
而更大的大人则逐渐放弃了这单纯的证明方式。在成人世界里,好像再怎么样都无法有绝对的见证,真实和正确的事,被抛在脑后。
大田说为什么人们害怕第一次?你会害怕起床和新的一天吗?
NJ也就是家里的爸爸,说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弄醒?
画面不能传达真实和全貌,语言行不行呢?好像更不行。大家轮流去陪昏迷的奶奶说话,结果都没有什么事情可说。
活得太真,好像总会特别疲惫。但一直虚假地活着也会遇到更大的崩塌。我们只能在真真假假之间,仰望那一半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