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App年轻人的同好社区
下载
App内打开
互联网前鸣
93关注64被关注0夸夸
互联网/媒体人/品牌营销顾问
互联网前鸣
9天前
说一段震颤三观的话。

在中国,自古以来,一个人是否有价值,并不取决于你自己。个体的价值从来不是由自我定义的,而是由“外界评价体系”定义的。

往小了说,在家庭体系里,个人要克己、修身,要孝父母、悌兄长,要结婚生子、传宗接代。人在各种“关系”里被定义,而唯独没有自我。

往大了说,个人的价值实现可以统称为“出息”,包括上名校、进大厂、考公上岸(考取功名)等等,要成为人上人,要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回报社会。这些同样也不是关于自我的,而是要在社会的既有坐标里,找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再往大了看,中国人的终极理想是“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是所谓的“建功立业”“报效国家”。说白了,本质上是追求被体制接纳,是权力崇拜。通过向权力靠拢,以换取生存资源和社会地位,从而证明自己的影响力和价值。

有个比喻,问“人生是旷野还是轨道”,其实可以套过来,便于理解:儒家就像是一条强大稳固的轨道,它框定了一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秩序(所谓的礼治),以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成长路径。不得不承认,这条轨道维系了一个超大规模的农耕文明,并使这个文明稳固地传承了上千年,这是它伟大的地方。

但与此同时,坐在这列车上的中国人,也被它牢牢束缚了上千年,失去了跳车去探索旷野的勇气。它使中国人错失了大航海时代,错失了工业革命,也被鞭打着、强推着走进了现代。但当下的现代,也只是表层生活方式进入现代,骨子里的社会心理和意识依然保留着至深的封建时代儒家色彩。
02
互联网前鸣
17天前
方舟子当年靠打假,收拾了一堆恶龙后,自己成了恶龙。后来罗永浩收拾了方舟子,没想到若干年后,罗永浩也成了一条恶龙。现在又有新的屠龙少年出来了,黄斌(罗永浩的早期合伙人)站出来炮轰罗永浩,获得了众多网友拍手叫好。

国人似乎特别喜欢看“屠龙少年”的故事,其实本质上跟古人看侠客故事没什么区别。都把社会公平正义的希望寄托在某些个人身上,总觉得需要有个人来主持公道。

这也从侧面说明,虽然在经济和技术上进入了现代,但骨子里的社会心理和底层逻辑一直没有变。直白说,中国至今仍然不是规则型社会,而是“谁掌握了力量和话语权,谁就定义规则”。
00
互联网前鸣
29天前
今天读到经济学家陈志武的一个观点,很颠覆我对资本市场的固有认知。

他说,人类进入工业化时代以后,规模化生产和销售其实是一条必然的路。

因为规模越大,成本越低,效率越高,技术也越容易普及。就拿零售业来说,为什么我们今天能用更低的价格,买到更多、更丰富的商品?背后靠的就是平台经济的规模化。

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

当大企业越来越强、越来越大,很多传统的小生意、小买卖,也会被不断挤压。过去一个普通人可能靠开个小店、做点小生意,就能养活一家人;但在今天,很多行业已经不是“你愿不愿意干”的问题,而是“你干不干得过规模化的大企业”。

于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出现了:

当规模化生产和销售,不断消灭普通人的创业机会,我们拿什么来弥补?

有人可能会说,那就限制大企业。

但这显然不是一个好办法。因为大企业带来的高效率、低成本和技术进步,本身就是整个社会发展的方向。为了保护小生意而限制大企业发展,最后很可能是大家都不好过。

真正值得思考的,其实是另外一条路:

既然普通人越来越难成为企业家,那能不能让他们成为大企业的股东,从中获益?

这其实就是证券化和证券市场存在的重要意义。

一个普通人不需要自己开一家电商平台,也不需要自己创办一家大公司,他完全可以通过购买股票、基金,成为这些企业的股东之一。

企业做大了,企业创造的财富,也就有机会通过股权和分红回到普通人手里。

这也是为什么英美资本市场发展到今天,普通家庭参与率这么高的原因。2002年的数据显示,英国家庭平均有45%的资产配置在金融证券,美国则达到61%,至少一半的美国家庭直接或间接持有股票。这是20多年前的数据,今天只会更高。

换句话说,在一个成熟的资本市场里,经济增长带来的财富,不应该只属于企业老板,也应该有普通人的一份。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资本市场最大的意义,并不是让企业融资,而是让更多的普通人也有机会分享大企业增长的红利。

问题是,为什么到了中国,这套逻辑却总让人感到水土不服呢?

其实并不是方向错了,而是中国的证券市场,还没有真正建立起让普通人分享增长红利的机制。

中国股市在设计之初就“重融资、轻回报”,很多企业把上市当成融资甚至套现的机会,却没有真正把持续经营、创造价值、回报股东放在第一位。

其次,退市机制也很不健全,一些缺乏持续经营能力、甚至财务造假的“垃圾股”,长期滞留在股市里,劣币驱逐良币。

而且,内幕交易、财务造假等违法成本太低,集体诉讼和投资者赔偿机制长期以来都很不完善……

种种原因导致中国股市经常“牛短熊长”。

其实,让普通人分享企业发展的红利,也不一定非要通过公开上市。

胖东来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通过员工持股,让员工不只是拿工资,还能够分享企业发展的成果。

这背后其实是一个非常朴素的道理:

如果一个人努力工作,只是在帮别人创造财富,那么他得到的只是一份工资;但如果他的努力,也能转化为自己的财富,那他的积极性、责任感以及认同感就会完全不一样。

所以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要不要让企业做大”。而是企业做大以后,要想办法让越来越多的人,能够成为财富增长的参与者和受益者。
00
互联网前鸣
1月前
看到李洪绸工作室在招聘AI影视创作人才,我感觉这个团队一定会大火起来。

提到李洪绸这个名字,你可能会有些陌生,但如果提起豆瓣9.7分的国产网剧天花板《毛骗》,你肯定有所耳闻,李洪绸就是他们的主创。

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这个团队最大的杀手锏就是“讲故事的能力”一流。但早年间他们实在太穷了,因为资金和场地的限制,剧里的服化道常常透着一股廉价感,场景也大多局限于简陋的出租屋或街头,整体制作显得颇为粗糙。

而且,他们团队主打一个“全员多面手”。主演邢冬冬不仅演戏,还兼任导演和剪辑;小宝和邵庄既是导演也是编剧;安宁身兼经纪、场务等数职。甚至连幕后的工作人员,包括出品人和导演,也都曾亲自上阵当过群演。就是这样一群看似简陋的“草台班子”,硬是靠着扎实的剧本拼出了一系列神作,《毛骗》《异物志》《杀不死》《城市边缘》《海市蜃楼》……

这也是为什么,看到他们拥抱AI,我会如此期待。因为AI给整个影视行业带来的变化,绝不仅仅是帮剧组省点特效钱,它更重大的意义在于,让这一行实现了“讲故事平权”。

中国影视从来不缺好故事,也不缺会讲故事的人。但为什么现在很多动辄投资上亿的大制作,却总让人有一种“被喂垃圾”的难受感?根本原因就在于,这个行业的话语权长期以来被少数人所垄断。资本和圈子决定了谁能拿到投资,谁能通过审查,最终谁能占据院线排片。很多有才华的创作者,空有满脑子的奇思妙想,却只能被埋没。

而现在,AI正在颠覆这套旧秩序。当AI能够以极低的成本生成逼真的场景和炫酷的特效时,视觉制作的门槛被彻底踏平了。只要有好故事,就有机会拍出好作品。

我相信,以李洪绸团队的顶级编剧能力,借助AI的力量,能把更多好故事搬上荧屏。

期待《毛骗》大电影,期待《海市蜃楼》第二季。
00
互联网前鸣
1月前
中国现在的“灵活就业”人群越来越多了,3.2亿人灵活就业,占7.25亿总就业人数的比重是44%。换句话说,中国所有的就业人群里,有近一半都在打零工!

(注:数据来源于中国新就业形态研究中心发布的《2025中国蓝领群体就业研究报告》)

所谓“灵活就业”,看似工作更灵活自由了,不用朝九晚五,但也意味着风险更加个体化了。

以前农业时代,风险是家庭化的,人们养儿防老,家庭就是养老保险,乡土宗族的互助共济就是最原始的社会保障体系。为了维系这一体系,儒家伦理与孝道文化应运而生,约束着年轻人给长辈养老。

然而,这种模式的代价就是个人自由极大受限。在小家庭里,需要恪守“父母在、不远游”与“晨昏定省”。在大家族里,既然有难同当,那么有福也要跟大家共享。如果“一人得道”,就不能只顾自己,也要担负起帮衬整个家族的责任,带大家“鸡犬升天”。

进入工业社会后,精细的社会分工使得传统大家庭逐渐瓦解,社会保障体系也从家族转移到了政府+企业。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又出现了商业保险。于是社会保障体系变成了政府兜底+市场补充。

生活在这样的社会里,个人获得了一定的自由,但代价就是每个人都要靠个人努力在职场打拼,传统的族亲帮衬已经消散。

而当下中国最棘手的地方就在于,我们正处于剧烈的社会大转型时期,工业和经济狂飙突进,但社会制度、社会保障体系以及人们的心理结构却没有同步跟上。 一方面,现实已经进入高竞争、高流动性的陌生人社会,但很多人的观念意识、家庭结构和社会关系,还停留在熟人社会的逻辑里。

另一方面,本该由国家承担的社会保障成本和责任,由于制度仍不完善,被推给了家庭和个人头上:养育后代要靠全家托举、老人养老要依赖子女兜底、一场大病就足以掏空整个家底……

于是当代年轻人被迫承受着三座大山:既要面对现代市场社会的激烈竞争,又要背负传统家庭伦理里的诸多责任和期待,还要独自承担医疗、失业、养老等不断被个体化的社会风险。
生活在这样的社会里,压力能不大吗?!难怪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想结婚、也不想生娃了。
说到底,根源还是在于分配制度极大不公。城乡二元、体制二元、户籍二元……这些人为的不合理制度导致一部分人拿走了太多资源和机会,体制内享受着顶配福利与兜底保障,而近一半的就业人群在所谓的“灵活就业”中裸奔,也别怪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削尖了脑袋也要考公进体制内。
01
互联网前鸣
2月前
看到一个博主分析“审美匮乏”,很颠覆我的三观。

他说,许多人把审美匮乏归因于美术课缺失,这是一种认识误区,真正的问题并不在这里。

康德说“审美是道德的阶梯”,“真善美”的排序揭示了人格发展的完整路径:真是地基,善是建筑,美是屋顶,真是排在第一位的。

一个人的“真”,是在童年时期逐步构建的。我们从小接收到的外在信息,书本、新闻、短视频等等,构成了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如果这些信息是假的、有水分的,那么我们的认知也是虚假且扭曲的,由此形成的世界观便与真实客观的世界“货不对版”。

带着这样一套扭曲的认知进入社会,人就容易找不到自己,随波逐流,漫无目的地活着。

唯有外在认知不被扭曲,我们才能抵达“内在真”——认清我是谁、我想要什么,从而做真实的自己。真实的自己越充分,生命状态越多元,美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有了“真”的底色,才有“善”与“美”。内在善是善待自己。一个不知如何对自己好的人,无法真正对他人好。那些“我都是为你好”的窒息式付出,恰恰是“内在不真”的外在表现。

唯有内在真、内心和谐、有主体性的人,给出的善意才是干净的、不绑架他人的。

当真与善兼备,美才成为可能。美不是某张海报或某件衣服,而是真与善走到极致后的自然升华——一种和谐、崇高、令人愉悦的状态。

所以,审美问题从来不是美学问题,而是文化启蒙问题。真组成认知,认知孕育思想,思想引领行为,行为决定了美的呈现。
00
互联网前鸣
2月前
钟睒睒又一次炮轰电商平台。

这一次,他是借助央视一个节目的契机,用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发了声。看起来是不经意,其实很可能是有意为之——既把话说出来了,又不至于显得太刻意。

这两天,他的观点也迅速引发舆论场的讨论。有人支持,有人反对。财经作家吴晓波甚至专门写了一篇文章,从三个层面对他的观点进行了驳斥。还有人说,钟睒睒虽然是首富,但其实并不懂经济。

但我倒觉得,他不是不懂经济,而是太懂了。他不是蠢,而是精。

他很清楚,在当下经济下行、社会情绪高度紧绷的局面下,上峰最想要的是什么——一个足够具体、足够庞大,又足够适合转移矛盾的“靶子”。

这件事情如果只从商业逻辑去看,似乎很费解。一个媒体人出身,并能做到四次蝉联中国首富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懂最基本的商业逻辑?但如果换一个角度,从舆论和社会情绪来看,可能就会发现另一层东西。
01
互联网前鸣
2月前
一个人身居高位,往往很难弯下腰,即便犯了错也不会承认错误。

从根源上讲,这是中国几千年权力文化的产物。在这种认知里,权力本身就是正确性的来源,包装自己永远“伟光正”,就是权力竞争的一部分。

所以即便犯了错也断然不会承认,因为认错等于示弱,示弱等于失威,失威就等于失位。

这套规矩在“强权决定一切”的老登时代或许还玩得转。但如今时代变了——今天是平权时代,信息平权、话语权平权,人人都有麦克风,你还端着这幅架子死撑,只会死得更惨。

——对某企业高管处理竹知了舆情的做法有感
00
互联网前鸣
3月前
LV把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告上了法庭。

很多网友第一反应是:“LV居然敢告国知局”“一家外国企业居然敢告中国政府”……

其实,这没什么可惊讶的。

在我国商标制度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和法院承担的是两种不同角色。

国知局负责商标授权、驳回复审、无效宣告等行政裁定。

如果企业对裁定结果不服,或者对流程有异议,无论是外国品牌还是中国企业,都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由法院进行司法审查。

这本身就是法律赋予各方的正常程序。

相比于案件的最终输赢,我觉得这起纠纷更大的价值在于,它让更多人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知识产权到底保护什么?

很多人一直有一种误解,觉得只要历史上存在过、很多人都在用的图案,就绝对不能注册商标。

也有人觉得,只要企业注册成功,就意味着别人以后都不能用了。

实际上,这两个理解都不准确。

现代知识产权制度,本来就在努力平衡两件事情。

一方面,它不会把公共文化资源变成某一家企业的私产。

另一方面,它也会保护原创设计,以及企业长期经营形成的品牌识别。

比如圆形、三角形、对勾、苹果……这些都是公共图案,任何人都可以使用。

但耐克那个对勾图案、苹果那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图案,都可以受到法律保护。

这两者之间的边界怎么划,才是真正复杂的地方。这也正是知识产权制度存在的意义。

回到LV和茉莉奶白的商标纠纷,这终究只是一起商业案件。很多人习惯带着朴素的道德观,下意识地先分个谁好谁坏、谁正义谁邪恶。

但在现代法治框架里,法院在审理此类案件时,并不判定谁好谁坏,而是厘定权利边界。

法律上的权利,本质上是一套人为设计的“游戏规则”。之所以这样设计,是为了维护整个社会的商业秩序。如果大家都凭“我觉得”来主张权利,而不按规则去注册商标,那市场就乱套了,也就不再有人花心思去搞设计、做品牌。

所以,你不能光凭一句“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就去主张权利,法律只看你有没有按规则拿到“商标注册证”。这看似冷酷,却是为了维护交易秩序,给所有人一个明确的预期。

让纠纷回到规则的框架内解决,这恰恰是法治社会运行的基本逻辑。
122
互联网前鸣
3月前
很多人把《置身钉内》当成阿里的“黑料”,我反而觉得,它恰恰证明了阿里依然是一家好公司。

对于《置身钉内》风波,不少人第一反应就是:“果然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但这种理解,未必抓住了重点。

真正值得思考的,不是阿里内部有没有问题,而是这些问题能曝出来、被公开看见、被充分讨论、容得下批评,甚至能够在阿里内网长期保留。

首先明确一个最基础的道理: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会犯错。更不必说像阿里这样有几十万员工的大型组织了,不可能没有矛盾、没有失误。而相比于“会不会犯错”,更值得关注的是“有没有及时发现错误并纠正错误的机制”。

很多人看到的是阿里的混乱,却忽略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阿里内网长期允许员工公开吐槽、允许不同声音讨论、允许员工质疑管理、允许内部自我批评,并且永不删帖。正是因为信息能够畅通流动,问题才能暴露出来,组织才有机会不断修正自己。

中文互联网有种很有意思的现象:人们看到某个组织暴露出问题,就觉得它不行了;而看不到问题的,又觉得它管理有方。可现实往往正好相反。越是允许吐槽、允许讨论、允许批评的企业,就看起来越“乱”。而那些容不得批评、只允许同一种声音的地方,反而容易营造出一种“岁月静好”的假象。
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