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今天球场上的一个小插曲:
一个98年的男生,刚下场就躺在场边椅子上,默不作声,表情严肃。再叫他打球,也不回应。
我心下一惊——怕不是身体不舒服?(猝死新闻看多了[捂脸])赶紧问了一嘴,结果他说:“整个场子只有你在关心我。特别是对面的人,看都不看我一眼。”
啧啧,这酸溜溜的口吻。我抬眼看了一下对面那个女生,心下了然。
后来女生跟我说:前阵子他表达了进一步接触的想法,但她没意思,直接拒绝了。
得,敢情这一出,只是嘤嘤嘤想求关注。无奈郎有情妾无意,终究是自找罪受。
一起打球的球友说他幼稚,我认同,但又觉得这份幼稚里藏着一种独属于年轻的可爱。不刻意伪装,不故作深沉,不假装体面,忠于自己的感受,哪怕那感受是“我好委屈快来哄我”。不是说鼓励死缠烂打,只是觉得年轻的悸动,稀罕又可贵。
那些克制、体面、不动声色,随着年岁增长,他慢慢都会学会。但学会了之后,可能就再也躺不下那张椅子了。
人不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此刻振聋发聩。我们在懂事之后怀念不懂事的自己,又在不懂事的时候,急着想变得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