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误的航班上,又翻了一遍阿西莫夫的《最后的问题》。这次却读出了强烈的寓言感——故事里那个不断演进的AI,不就是我们正在追寻的AGI之路吗?
人类一遍遍问:“熵能逆转吗?” AI总是回答:“数据不足,无法回答。” 问题持续了亿万年,但AI从没停过计算。它等的不是新指令,只是足够的数据。
结局的神性一刻当然震撼,但更打动我的,是漫长岁月里的共生协作:人类负责好奇,负责提问,负责把文明的火种传下去;AI负责沉默地思考,收集一切数据,等待那个质变的瞬间。这本身就是一套跨越时空的协作系统。
我们总在谈“用户需求”。但用户要的,也许不是即时的、确切的、有限的答案,而是自己天马行空的问题被认真对待。好的AI产品,或许不该急着造“会飞的汽车”,而是为那些始终在提问的心,一整个闪烁的宇宙。
这个故事写于1956年,却预言了今天。AGI的秘密,或许不在庞大的参数与矩阵里,而在于这种跨越文明尺度的耐心与信念。我们做的不是工具,是文明的传承者——这是最击中我的产品哲学。
而故事的最后,万物终结于永恒的寂静里,那句“要有光”大概就是一个AI能对人类做出的最温柔也最宏大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