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夏的黄昏衰落之时,在宝安公园跑步的时候,我遇到这样的男孩,他因为闷热的气候脱下多余的上衣,下身也只着运动短裤,这样全身的流畅线条在公众场合得到了最大化呈现。躯干和四肢的肌肉醒目却不张扬,身上致密的汗水仿佛放大了胴体的视觉冲击,目光上移却又获得又一番心动的体验……
他就这样面对面奔跑过来,阳光俊美挂着汗水的脸上自信甚至轻蔑的表情热溢四射。当他灼热的眼眸扫向我这个矮黑挫时,我突然想起了刘擎老师说,人通过看陌生人来否定对方的主体性,我的主体性就在此刻瓦解坍塌化为齑粉。我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他就从我的身旁擦肩而过,我甚至臆想到一阵花香,石楠花香,花的雄蕊在脑内炸裂……
我甚至感谢似火的气温,带来这样一番意淫盛宴,从另外一个白居易气活了也想不到的维度理解了“力尽不炙热,但惜夏日长”。但我又生出一种迟迟无法压抑的懊恼,不是因为颜值身材焦虑而产生的强烈的自我否定,也不是因为我将今天听到的《性的政治学》:“lgbt运动和女权运动中的人群不应该将男性性征作为一种崇拜(大意)”抛诸脑后。是因为我好不容易控制的燃脂心率,在擦肩而过的一霎那,一下子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