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万物自然生长》,有点不是滋味。开篇两个孩子相隔六年分别离世,且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我第一反应是“家庭做了什么?父母做了什么?”然后作者写两个孩子截然不同的性格及相同的早慧,我想也许他们确实有自己深思熟虑后的理由吧,只是与家庭是否有关就无从得知了。
然而文森特问母亲:“你深谙世间苦难,又把苦难写得入木三分,当初为什么还要生下我们?”是啊,带孩子来这世界不是最大的强迫吗?如果自己觉得人生不值得一过,何必再带孩子来呢?对父母又不理解了。作者自己也曾抑郁至于轻生,熬过糟糕的童年青年,变成如此理性冷静又克制的母亲,即使失去两个孩子后依然如此,执笔为文森特与詹姆斯分别写下纪念作,收起悲伤或与深渊共度一生。但读的时候我想,“可是活着的人做什么都是为了生者而不是为了逝者,逝者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