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辅导员不知受到什么触动,去了几次远在城乡结合部的孤独症儿童机构。后面就组织机构的老师来学校上课,大概她那时初为人母,对孩子门有些强烈的爱心。
可学生正是青春年华,对人世间尤其是父母的苦难并没有多少感同身受,猎奇大过善良。课程结束也就结束了。唯一有点记忆还是机构校长的儿子,人高马大的,在教室怪叫。
多年以后又重新看到了这个群体。一些家长已做起短视频账号,持续更新孤独症孩子的生活。日常生活也能接触到这样的孩子。他们怪异的行为发出的怪声,得到更多的同情和包容。
但家长们依然面临很多挑战,尤其是孩子生病。